白浪摇头,在纸上写【他们让我元谅他】。
骆野愣了下,点了下自己的脑壳:“你爸妈脑子没问题吧?”
白浪:“……”
白浪怔忡,他第一次听别人说这两人脑子有问题。
真痛快,真爽快。
他肩膀轻轻颤动,无声地开怀大笑,口鼻间不断哈出白雾。
骆野看着他,问:“我一直很好奇,你这头是染的还是天生的。”
白浪嘴角扬着笑容,在纸上写:【我是白狼种】他闭上眼睛,露出自己的狼耳朵。
那是和头一样的白色,蓬松柔软地竖在白之间。风吹过耳尖有点冷,但骆野的围巾很暖和,所以没有关系。
骆野轻轻触碰耳尖,觉得有意思,索性捏起来。
白浪以前都是被拽耳朵、要不然就是威胁他不听话要剪掉耳朵,头一回遇到这么温柔的触碰。
酥酥麻麻,很舒服。
他睁开眼,直直凝望着身侧的骆野。
骆野扬起嘴角,非常大方地说:“兄弟你竟然这么坦诚了,那我肯定也让你看看。”
骆野侧头,露出自己的猫耳。
白浪第一次看见这么圆润的猫耳,耳尖点缀着浅黑斑纹。
配上骆野软乎乎的头,精致的脸颊,像橱窗里做工细腻的玩偶,特别可爱。
骆野的耳朵往后抖了抖,故意神秘地问:“你猜我是什么?”
白浪摇摇头,他猜不到。
“豹猫。”
骆野抬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耳朵,补充道,“不过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耳朵,很容易炸毛,你先别碰。”
白浪点头。骆野说不碰那就不碰了。
骆野:“你怎么都不会反驳啊?”
白浪:“?”
谁反驳,他吗?
白浪指着自己的嘴巴。
骆野:“哦你不会说话。”
白浪:“……”
“因为你能听见我说话,总是把你当能说话的了。”
骆野尴尬地收起耳朵。
白浪也能理解。
一般情况下,不能说话伴和听力障碍是一起来的。
但他是精神心理性失声,医生说他将来可能会恢复,因此他手里没有残疾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