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池枝越蹙起眉头,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就惹到他了,他突然就生气了。”
李娟在旁边附和:“对啊,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他就破防了。”
骆野听完皱起眉头,转头冲白呈又骂了好几句,最后让他滚。
白呈自知根本不是骆野的对手,狼狈地捡起掉落的帽子,灰溜溜地快步逃走了。
周遭终于安静下来,骆野的手掌依旧贴在池枝越的脸颊上,转头看向李娟:“本来应该让他赔医药费了,报个警也好,但怕他后面打击报复你。”
李娟点头表示能理解,白呈现在破罐子破摔,很可能会真来报复他们。
反正骆野也揍了人,不报警也挺爽的。
池枝越半边脸颊贴着骆野的手,舒服地眯起眼,慢悠悠说:“报警了也有证据,那边的监控前段时间修好了,他刚刚打我的内容应该都录下来了。”
骆野略感诧异,随即问道:“不过你们俩怎么会和他扯在一起的?”
池枝越没开口,李娟先说了:“当时他出事的时候,不是有个相关的匿名举报他性骚扰的人吗?里面那个受害人就是我。”
骆野微微一怔。李娟说这件事时没有一点犹豫,没有社会对“被侵犯的人应该要有羞耻感”
的归顺。
她是那么坦然,淡淡地评述一件事实,就像在说昨天吃了什么。
骆野常听白楠说李娟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内核极其强大,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此刻要是刻意说些安慰的话,反而显得多余了。
骆野转而看向池枝越,直白问道:“所以当初是你出手,打断了他的门牙?”
“我当时拉开他后,他的牙不小心碰到我的拳头了,然后就断了。”
池枝越眨巴眼睛看着骆野,“你不会觉得我很暴力吧?”
骆野当即摇头:“不会啊,他也不是故意要碰你的拳头的。”
李娟:“……”
这俩人咋回事。
白呈要是听到了得喷一口老血。
随后骆野跟他们俩了解情况,简单概括就是:白呈今天过来是因为他们虽然签了调解书,但他现在找不到工作,还不了钱,所以想让李娟出面澄清声明洗白自己。
先虐粉再固粉最后洗白,很常见的做法。
过一两个月就成了岁月史书,一堆人出来劝告大家都是过去式了不要揪着不放。
但白呈忘了一件事,他脑袋上可顶着偷税漏税的罪名。有这项罪名在,国家是不会让他重新出道的。
骆野沉吟片刻,面露无奈:“……这人不会是法盲吧。”
池枝越点头,李娟耸了耸肩:“这都被你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