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未说完,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稳稳横亘在他们中间。
“你跟他解释那么多干嘛,他又听不懂人话。”
池枝越眸光清冷,冷冷扫了白呈一眼,和李娟说话时语气瞬间放缓:“你别急,我来处理。”
突如其来的驰援,对于无助的李娟而言,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浮木。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下来找东西,顺路就看见你们了。”
池枝越淡淡回了一句,再抬眼看向白呈,语气只剩下刺骨的冷淡,“怎么?你这时候不在打工赚钱,来这里干嘛?当保安啊?”
被戳中的白呈脸色瞬间垮了。
眼前的池枝越身姿挺拔,气质干净,穿着整洁利落的风衣,仿佛要去赴一场盛大晚宴。
反观自己,天天藏头露尾,出个门也怕被盯上,活得如同阴沟里的老鼠,狼狈不堪。
旧怨叠加新的落差,白呈戾气瞬间上来了,凶狠地骂过去:“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池枝越露出微笑,不慌不忙开口:“我也是那件事的当事人之一,怎么会没有我的事?”
“要不是当时我放你一马,你早就要和我打官司了,我那些损失费,你家下辈子赔进去都不够。”
白呈指着地面,“真要这么说,你现在应该给我磕个头道谢。”
李娟错愕地看向胡言乱语的白呈,再看向池枝越,满脸写着:“这货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池枝越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语气满是嫌弃:“没想到真是个法盲啊。”
李娟跟着补充:“情期期间,让对方恢复理智时产生的摩擦,括弧,不使用任何其他工具,对方都算正当防卫。”
白呈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僵硬,脸上的嚣张气焰凝固了。
对面两人完全没打算放过他。
池枝越故意扬了扬声音,讽刺白呈:“想想也挺讽刺的,你前脚刚拍公益广告,后脚就被扒出来偷税漏税,你现在还敢看那些广告里的自己吗?哦,你现在也看不到了,都全网下架了。”
李娟附和地说:“是哦,我说呢,好久没刷到你的视频了。”
一前一后开嘲讽,白呈本身心态就在悬崖边濒临崩溃,此刻他羞恼与暴怒交织,死死攥紧拳头:“池枝越你他妈闭嘴!信不信我揍你?”
池枝越扫过他暴怒失态的模样,轻飘飘地说:“你也只敢嘴巴上说说,实际上比谁都怂。”
白呈抬起手,咬牙切齿地说:“你再说一次?”
池枝越余光微瞥,注意到监控摄像头外壳斑驳老旧,看着像报废失修。
难怪白呈敢说要揍他,因为这里没监控。
池枝越扬起了不易觉察的笑容,斜睨白呈,平静地回答:“我说你不敢。”
“啪!”
的一声。
清脆又响亮的拳声响起。
池枝越极快地往后避开一点,拳头没全部打在他的脸上,但刮到的地方还是有点痛。
李娟捂住嘴,失声惊呼:“你没事吧?!”
池枝越擦了擦唇角,神色依旧平静:“我没事,有这些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