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抽空反复核对场地清单、采购装饰物料,一遍遍彩排布置流程。
来回跑得多了,附近的小路都摸得清清楚楚,由骆野去接人,又省时又能抄近路。
骆野帮忙,是作为哥哥心系弟弟。
兰橘参与,是因为他也是瞒着骆的其中之一,对骆有点愧疚,自愿过来帮忙了。
二月二十三日,生日当天,酒店服务生帮忙规整桌台,他俩蹲在包厢里贴气球、挂装饰,收尾完工后双双瘫坐在座椅上。
骆野抬手轻捶后腰。
真是“旧伤”
加“新伤”
啊,还能不能好了。
“哥们我说真的,我生日的时候你千万别整这一出啊。”
兰橘摆着手叫苦,哭到仓鼠小耳朵都出来了,“我简简单单吃点就行。”
“我生日的时候也是,你千万别这么搞。”
骆野说。
两人惺惺相惜地碰了一个拳。
“今天晚上我肯定倒头就睡了,正好明天去看比赛。”
兰橘笑呵呵地说。
“说起这个比赛,我记得你说你那个中文特差的混血徒弟也要去。”
骆野说。
“没错,还约了线下碰面,说要请客吃饭。”
兰橘说道。
“他不知道你的饭量吧?”
骆野问。
“我和他说了,我胃口特别好,能吃很多东西。”
兰橘无奈地耸了耸肩,“他说他有钱,让我随便吃。”
骆野有点惊讶,这位小哥还没被社会上一课吧?
不过也能理解,光看兰橘这么小小的身材,谁能想到这人能吃三斤重庆小面。
骆野笑着收起剩下的气球,接下去聊:“你最后怎么说的?”
“我和他说我们俩aa,不然不见面了,”
兰橘一起收拾剩下的纸屑,“他就答应了。”
骆野失笑:“那他还挺好说话的。”
兰橘认真地说:“性子沉稳得很,跟他打这么多把,别人怎么骂他他都不出声,中文不好还都是我帮他骂的。”
骆野:“你说他中文不大好。”
兰橘:“对啊。”
骆野:“那你说有没有可能……人家压根没听懂对方在骂什么。”
兰橘:“……我竟然觉得有道理。”
骆野拍拍兰橘的肩膀,继续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