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不好意思,服务器繁忙请稍后重试。”
池枝越:“……”
池枝越无语,骆野笑得肆意,直接忘了胸口的擦伤,大幅度牵动皮肉。
胸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蜷起身子说:“说到,他不是要生日了吗?应该有邀请你吧?”
“嗯邀请了,给了我一封邀请函。”
池枝越说,“很漂亮的。”
那天在咖啡店,骆除了抨击他们的爹,还递给了他一张手绘的“邀请函”
,特别珍重地提醒他仅此一件。
卡片做得很用心,中间是瘦金体写的生日邀请。
右下角写着他的名字,还画了一对小小的豹猫耳朵。
只要骆做的东西被人夸奖,骆野就会得意地扬起下巴。
吃完饭把筷子搁碗上,抱着胳膊看向池枝越:“那可是他自己做的,一人一个定制版,你可得好好收着啊,要是弄不见了我也没多的。”
“我好好存着呢。”
池枝越喝了一口水,“你还是送他信里写的生日礼物吗?”
骆野一愣:“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我就是怕他看见东西,连带想起那封信,心里难受。”
池枝越像随口一提,却点醒了骆野。
哇,他都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骆野盘算回去更换礼品,侧头看向池枝越,忍不住夸赞:“我以前就觉得,你好细心啊。”
池枝越微微一笑:“个人习惯,不大想给别人惹麻烦。”
“可事事想周全多累啊,人哪有不犯错不留遗憾的。”
骆野说。
池枝越静静地看着他:“就像我看完你写的遗书那样?”
“怎么又提到遗书那里……”
说起遗书,骆野是很心虚的,匆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
“其实不该你来表白的。”
骆野脚步一顿,回身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