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顶进的瞬间,骆野咬紧牙关,自己抬臀落下,臀肉一颤一颤,穴口把粗茎吞吐得咕叽咕叽响。
池枝越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能清楚地看见骆野腹部上下涌动的凸起。
“全部吃进去了,好棒……亲爱的你好棒……”
池枝越在这场做爱里,已经将称呼从骆野变成了亲爱的。
骆野没有拒绝,他的大脑被高潮塞满了,只想着怎么爽。
尾巴缠着池枝越的手臂,慢慢磨蹭。
这个姿势已经做了十五分钟,骆野呼吸乱成一片,腰腹被池枝越托住,每一次顶撞都让快感像潮水般冲击骨髓。
忍不住学那些gay片里小零说的话。
“嗯啊……好深……”
“这个姿势太深了……再里面点……操死我了要”
“好厉害……好舒服……怎么那么爽啊?……”
骆野放纵自己浪的模样,让池枝越心跳加。
他忍住不撑起身体,嘴唇抵住骆野的肩颈,把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送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
时间像被拉长,快感像无法终止的旋涡,把两人裹进一个无边界的空间。
最后,两人都达到极限,池枝越缓缓收紧拥抱,慢慢停下。
房间里只剩下混合的体温、潮湿的气息,以及斑驳的痕迹。
骆野醒来时,现自己已经换上了新衣服,床单也换好了。
他试着撑着身子下床,刚一动,四肢虚软得像一摊失了支撑的水浪。
他只能颓然靠坐回床头,目光怔怔地凝着雪白的天花板。
霎那间,昨夜纷乱滚烫的记忆翻涌着尽数回笼,特别是最后那些不像他会说的话。
卧槽卧槽卧槽!!!!他都干了什么?
那些话竟然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谁能想到最后意乱情迷的那个人是自己?!?!
他猛地扯过被单,死死捂住整张脸,心里咒骂。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他正在这里懊悔,池枝越捧着一杯温水走进来了。
池枝越穿着另一件宽松的睡衣,外套长长地直到膝盖,他满面春风地笑着。
呵呵,是该春风了,昨天不仅没头晕,还差点给这人爽死了。骆野想。
池枝越把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笑盈盈地摸上骆野的额头:“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没想到你那么满意,后面都……”
“说什么呢!”
骆野的耳朵骤然烧得滚烫,本能地捂住了他的嘴。
池枝越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骆野想起昨晚那些事,目光躲闪着挪向旁边,别扭地强找借口,试图把一切归咎于外物。
他这人一紧张,话就多:“昨天晚上不是我自己想那样的,那都是酒精作祟……我是喝多了才失控的,我本来觉得那也没啥,我没什么感觉的,嗯,我没什么想法的,都是喝多了才这样的。”
他好不容易解释完,池枝越溢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骆野听不懂,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池枝越缓过气息,含笑地看着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可是晚上我们喝的是无酒精饮料啊?”
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