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吃这套的骆野在一众哀嚎中,唯独回他了一个“大拇指”
表情。
【骆野】回复【池枝越】:哈哈哈谢谢关心【池枝越】回复【骆野】:几点回来?
【骆野】回复【池枝越】:快了快了,给你了几张吃的图,你看看【挑眉表情】自从骆野知道自己朋友还活着,心情肉眼可见得好,回消息都爱多用几个表情包。
连up主的群,他也变得异常活跃,时不时就点十秒的小花絮。
池枝越喜欢骆野这种细碎又坦诚的小习惯,很鲜活很可爱。
他点开私聊小窗,和返程路上的骆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又聊到那个朋友的事,聊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池枝越要接着办公事才停下。
两天转瞬即逝,万青的搭档康复归岗,领导让池枝越交接工作,给他放了几天短假。
但他也没闲着,上午忙工作,下午休息,这会儿正坐在沙上听着电视剧声,和杜若打电话。
杜若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关于下个礼拜的电竞比赛,也就是他最近在玩的游戏。他公司作为其中的赞助方,自然也要派人到场。
杜若听说他那位最佳嘴炮王师父也会去,立马就选自己过去了。
“你说这套好还是这套好?”
杜若在电话里问。
池枝越看了眼手机,提醒他:“……兄弟,你开的是语音通话,不是视频通话。”
杜若:“你可以想象。”
池枝越:“?”
他很想把这段给野草乐队:你们领导最近是不是很闲。
“你呢?最近怎么样?”
杜若又问。
“就那样吧,忙那些事,”
池枝越说。
“我是说你的脑子,你不是脑壳疼吗?”
杜若说。
池枝越想了想:“这两天还好,就是会做点梦。”
这两天,他总是做一些断断续续的梦。
褪色斑驳的旧招牌悬在巷口,漫天碎雪无声飘坠,电线在寒风里交错纠缠,蜿蜒伸向巷子深处。
昏沉的天光沉在巷尾,藏着一片模糊的阴影。
他总是看不见里面的人。
到底是那些人躲着他,还是他在躲着那些人?
换做以前,池枝越不会细想这些问题。
但认识骆野之后,他想要回记忆的感情越来越强烈。
强烈到,他想起骆野通透的人生态度。
至少在走完这一生之前,他想做回一个完整的自己。
顺着杜若的话再聊了两句,“叮咚”
一声门铃响了。
“应该是快递,我先挂了。”
池枝越挂了电话,起身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池枝越有点愣住了。
骆野拎着一只购物袋站在门外,身上裹着一件卡其色毛呢大衣,围着一条灰白格纹围巾。
外头气温低,脸颊被风吹得泛着淡淡的绯红,周身裹挟着一股寒气。
原本紧张的眉头在看见他的瞬间释然了,最后又变成疑惑地皱起来。
不仅骆野疑惑,池枝越也很疑惑:“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