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骆野装作凶狠地指着他鼻尖,“去医院,知道没?我会突击打电话检查,不然我真会拉你去。”
“知道了。”
池枝越笑眯眯地说。
前面的大婶笑嘻嘻地说:“关系真好。”
骆看着窗外嘀咕:“又秀恩爱呢。”
大婶没听清,侧过头询问:“小朋友,你说什么?”
骆立刻切换话题,神色平静:“我们等下是去您家吃饭吗?”
大婶立即笑了,拍了一下手说:“对啊,我已经让他们买好菜了,给你们烧个面。”
他们在大婶家吃了中饭才回去。
得知白浪还活着的骆野实在太过高兴,电量很快就耗尽,高铁上靠着池枝越的肩膀睡着了。
两人买的是二等座,身旁的骆野渐渐放松身体,头顶毛茸茸的猫耳不受控制地显露出来,柔软的耳尖蹭过池枝越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骆低头继续看平板找内容。
池枝越用脸颊蹭了蹭骆野的丝,手指插进骆野蜷缩的指缝,也闭上了眼睛。
高铁到达昭楠市前几分钟,骆野醒了,此时池枝越已经整理好东西站了起来。
他们在火车站分别,他再次提醒了池枝越去医院,池枝越真去了趟医院。
其实池枝越的头疼渐渐好了点,从最开始被动物啃食,到现在只是蚂蚁在爬的瘙痒。
换做以前,他就不去了。
骆野猜到他这点,要求他到医院拍照报备,池枝越照做,跟医生拍了张合照。
诊室里,医生和池枝越开玩笑:“……难怪过来看我了,原来是有对象了啊。”
池枝越:“下次让你见见他。”
医生:“去外头见?”
池枝越听笑了:“不然呢,我带他找你体检啊。”
医生:“也不是不行。”
池枝越:“……”
这会儿轮到医生乐了,开完玩笑,正式向池枝越汇报检查情况。
总共两个消息。
一个好消息,记忆最快一礼拜,最迟一个月就会回来了。
一个坏消息,找回记忆的头晕、想呕吐等症状,到时候会加大好几倍。
医生看着那张纸说:“因为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也不保证当你完全恢复记忆的那一刻,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也就是说,你可能到时候会陷入长时间的昏迷,这段时间最好还是让家人、伴侣陪着你。”
池枝越皱眉头:“他们都比较忙。”
医生立马不开心了,有点恨铁不成钢:“工作哪有人命重要啊?如果你一直不醒,很有必要来医院的,到时候你怎么打电话?”
池枝越无奈地说:“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晕倒,总不能让他们从现在开始就一直围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