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等他们走了,池枝越笑道:“看来成绩好这事,你们社区的人都知道啊。”
骆野说:“他们问我,我就实话说年级第一那种,一个老人知道,其他人也都知道了。梦桦不也是吗?考得那么好,你不炫耀?”
池枝越笑了笑:“那丫头她要是考得好了,自己就上去自我介绍了。”
“哈哈,倒也是。”
骆野脑补出许梦桦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出小区大门,池枝越自然而然牵起骆野的手。
骆野下意识飞快扫了一眼四周,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挣脱。
“梦桦很有主见,我倒是希望和梦桦一样,有自己喜欢的事。”
骆野说。
“他不是会和你们打游戏吗?”
池枝越问。
骆野耸了耸肩:“我们这几个熟人在他才会打游戏,你让他休息了出去走两圈,他真就走两圈回来了。”
池枝越笑了笑:“还是个宅男。”
“也不是宅男,他是什么都会,缺少了对事物的好奇心,很多事都对他没挑战性了……都是我爸害了他。”
骆野越说,声音越低。
池枝越皱了皱眉毛:“你爸真有病,成绩那么好了还要说。”
骆野摇头:“就是成绩太好了,他才会说。”
池枝越没听懂:“什么意思?”
骆野看着他,轻声回答:“你之前说,你有个同事和我一样是香秧的,她提过那里出了一个神童……”
骆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池枝越已经知道此刻提这件事的含义。
瞪大了一下眼睛,缓住脚步:“不会就是吧?”
骆野点头肯定:“对。”
池枝越听见骆野老家也是香秧,就在过年时特地搜了下这个匿名的神童。
零星几段画质模糊的综艺片段里,能看见一个脸蛋圆圆的、眼睛又大又亮的黄棕小孩,乖乖坐在儿童电子琴前。
听过一遍的曲子,能精准复刻弹奏;五位数加减法,能心算算出。
因为是偏远的县城,没有资本营销,关于他的报道寥寥无几,版面狭小,但能看出小孩惊世的天赋。
三岁的他记忆力惊人,能背诵诗词、演算小学算术,弹得一手好琴,还练出一笔工整的毛笔字,色彩敏锐度也是很多艺考生都望尘莫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