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点头:“挺好的,平复了一点。”
骆也放松下来,手撑着桌子,又问池枝越:“睡的还行吗?不挤吗。”
说到挤,那段本来要丢掉的摸手机记忆又回来了。
骆野尴尬地低头喝豆浆,声音弱了不少:“额,还,还行。”
不知道生什么的池枝越,温柔地回答:“你不吃吗?”
“早吃过了。”
骆顿了顿,声音轻了一点,“池哥你之后也跟我们一起去吗?”
“嗯。”
池枝越点头。
“好。”
骆的表情轻松了一点,但还是淡淡的:“我先去写作业了。”
骆回房后,两人收拾起餐桌残局,一同走进厨房洗碗。
水声潺潺,伴着几句闲聊打趣,偶尔响起几声轻快的笑声,温馨又松弛。
十几分钟后,骆野拎起垃圾袋,在门口等池枝越,打算顺路扔垃圾,再带他好好逛逛周边。
之前要么是找骆,要么是找他,都没好好看过附近什么样子。
今日天朗气清,室外气温十度上下,带着冬日独有的清冽寒意。
骆野戴上针织手套,两人并肩缓步前行,手背时不时相贴。
“我们周围还是有挺多好玩的地方,比如对面那个公园,适合跑步。”
骆野扔掉垃圾,池枝越适时递过来一张消毒湿纸巾。
他接过擦干净手,继续介绍:“再过一条马路,就是卫生院;对面还有健身房和食堂饭。”
“我来的时候就觉得地段不错,”
“那是,要不然我也不会买这套房子,”
骆野得意地扬起下巴,“而且这里的爷爷奶奶也特别好,拿我和当儿子养,有吃的就给我,拉着我聊天,诶,真受欢迎。”
话音刚落,迎面走来一位留着深棕羊毛卷的奶奶,身上穿着花色棉袄,拍打着自己的后背,步履轻快地走过来。
骆野立刻扬起笑脸,挥手:“原奶奶,刚跳完广场舞呀?”
“是啊,活动活动身子,早饭也消化了。”
原奶奶脸上皱纹深刻,眼神清亮有神,看得出来年轻时眉眼舒展,是个有福气的面相。
原奶奶跟骆野住同一栋楼的七楼,原奶奶特别热心肠。骆野刚搬来的时候,是她指挥货拉拉怎么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