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越弯起眉眼,在他温热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骆野的心头一麻,那种陌生的、轻轻浅浅的跳动感,又悄悄漫了上来,忍不住攥紧了裤子。
吻落之后,池枝越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小罐密封的黄桃罐头。
骆野呆住了:“……这是什么?”
池枝越说:“黄桃罐头。”
“为什么会有这个?”
骆野盯着亮晶晶的玻璃罐头呆。
池枝越转身走进厨房,拿了勺子,利落地撬开铁盖,将冒着清甜汁水的果肉递到他面前。
骆野伸手接过。
池枝越重新在他身旁落座:“我一东北朋友的灵丹妙药。”
“这有什么说法吗?”
骆野舀起一勺问。
“他说桃和逃跑的逃一个意思,逃掉所有的烦恼与困惑。”
池枝越说。
“……真浪漫。”
骆野望着浸在透亮糖水里的果肉,送入口中。
清甜软糯的滋味漫开,冲淡了刚才嘴里的酸涩。
“真好吃。”
骆野眼睛又开始起雾,吸了吸鼻子,“我准备到时候去墓园看他。”
池枝越撑着下巴静静看他:“我也能去吗?我想看看你的朋友。”
骆野点头:“可以啊,他还挺喜欢热闹的,那就等你休息天吧。”
“好。”
池枝越微笑着说,“你慢慢吃吧。”
一罐黄桃罐头吃完,心口沉甸甸的压抑消散大半。池枝越提议看电影散心,骆野点头应下。
两人点了炸鸡与炸串,窝在沙里,看起前年热播的浪漫喜剧《如果我说》。
里面有不少好笑的部分,弹幕也配合得特别好。
比如主角出去遛狗,结果被狗拖着跑,上面的弹幕说:“他被狗拖着,像除草剂一样飘了过来。”
两人都笑得不行。
那些压在心底多年的沉郁,似乎真的被暂时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