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再早点也不行了,”
池枝越转头,将骆野冻凉的手裹进掌心,“你们准备在哪过年?”
四下无人,骆野由着池枝越这么牵了,瞥了他一眼:“先回老家,再回这里。你呢?”
“我们也是,但大概率会在这里过年。”
池枝越说。
骆野安静几秒,实在找不出能聊的了,说:“行吧,那就这样,到时候见。”
池枝越轻轻点头,搓着骆野的指腹说:“你这几天注意点的状态吧,要是有不对了,给我打电话。”
“嗯,好的。”
骆野瞄过池枝越的脖颈,犹豫几秒,拉住了转身要走的池枝越,“你等一下。”
池枝越立刻停下脚步,安静地看过去。
随后就看到骆野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抬手绕到他颈间,一圈,两圈,最后像打领带一样,利落打了个结。
柔软的布料很舒服,带着骆野身上独有的温度与气息。
池枝越凝视着骆野低垂的眉眼,没有说话。
当事人回避视线,小声说:“晚上有点冷……我先走了。”
当事人没等他讲话,说完转身跑出停车场。
池枝越独自站在车前,低头摩挲着围巾柔软的质感,指尖来回反复,久久没有动作。
直到打完一局游戏的许梦桦拉下窗户:“哥,聊完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池枝越才打开前门,坐进车里。
许梦桦探出头,左右看没看见骆野的身影,更疑惑了:“人都走了,你站那儿干嘛呢?在回味啊?”
“年前可能见不到了,所以想多看几眼。”
池枝越语气平淡,插入钥匙。
“,”
许梦桦笑了两声:“等过完年,你想见就见呗,我们又不会拦着你啊。”
其实也拦不住,池枝越要是想走,打个车就走了。
当然,这句话有点夸张了。许梦桦没敢说。
车子开出去半路,许梦桦才后知后觉现,池枝越脖子上多了一条围巾。
难怪心情那么好,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许梦桦在后座偷笑,给骆消息。
【许梦桦】:你哥送我哥一条围巾诶,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