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收起手机,牵强地笑了笑:“今天真的麻烦你们了。”
许梦桦大方地摆摆手:“这算啥啊,好歹同学一场。”
骆野坐在许梦桦的旁边,问道:“在学校里怎么样?都正常吗?”
许梦桦点着下巴,回忆起来:“也有点不正常吧?上课也没什么精神,老师叫他几次他好反应都慢半拍才起来,他是不是上礼拜遇到什么事了啊?”
“上礼拜他除了上课,还有什么事?”
骆野思忖起来,“双休日的时候,他学习,然后我出去爬山,他在家里大扫除。”
大扫除。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骆野脑海中炸开。
他瞬间想起书架上被仔细整理过的书本,猛地站起身。
许梦桦吓了一跳,就见骆野猛地蹿了出去,她赶紧跟上一起进了卧室。
骆野从书架里拿出一本橙红色外皮的笔记本,手指匆匆翻过,最后在某处停下。
本子空空如也,夹层的纸全都没有了。
许梦桦凑过去:“怎么了?什么都没有啊。”
骆野脸色瞬间暗沉下来,眼底的光一点点褪去,唇瓣褪去血色:“什么都没有才是问题。”
那一刻,所有的碎片与反常相互串联,骆野终于读懂骆连日以来的低落与心事重重。
他轻轻抚过空白的纸页,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还是一张白纸。
“纸?”
池枝越出疑惑。
两张纸悬在池枝越与骆之间,骆抬了抬举着的手说:“对,给你。”
池枝越不大理解地接过:“这是什么?”
当目光落在第一行字迹上时,他脸上温和的笑意骤然凝固,抬眼看向骆,沉声追问:“你从哪里拿来的?”
“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在我哥房间里现的,字也是他的字。”
骆回答。
这句话扼杀了仿照玩梗的可能性,只能是骆野亲笔写的。
池枝越第一次感觉一封信如此沉重,扫过前几行字,就叠起了纸张,问骆:“你看完了。”
骆点头:“看了三遍。”
这薄薄两页纸,在此刻重若千斤。
池枝越仅仅扫过开头几行,就心口酸,苦涩与心疼汹涌翻涌。
他无法想象,骆是以怎样崩溃的心情,一遍又一遍读完这些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