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你失忆的时候不是十多岁吗?说不定你失忆前谈过恋爱呢?那跟我就不能算是第一次谈啊。”
缆车之内瞬间陷入死寂。
久到要不是缆车在动、倒计时也在动,骆野真以为时间暂停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对方反驳“怎么可能”
,顺势引出电影剧情说笑。
现在事情出现了一级变故!池枝越不说话,他还得另外想个句子回答。
在骆野思考怎么接话的时候,池枝越终于转过头来。
此刻他眉头紧蹙,眼眸低垂,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与难以言说的委屈。
原本还挂着笑的骆野,瞬间僵在脸上。
池枝越攥紧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因为我失忆了,所以怀疑我跟你说一切都在骗你吗?”
……啊?
骆野整个人直接懵住。
不过是随口玩笑,怎么一下子上升到这么严重的层面了。
骆野又极快想明白了。池枝越本身对失去的记忆就没有安全感,被他说的像出轨渣男一样,更委屈了。
卧槽……骆野你这嘴啊……
骆野猛地站起身,缆车微微晃动。
他毫不在意,双手搭在池枝越肩头,赶紧解释:“我没有说你是骗子,我在开玩笑啊!你失忆前做了什么跟我也没关系啊,我就是想说还有部《绝望的侦探》里有这种剧情。没说你骗人啊!”
池枝越看着他,点头:“我知道了。”
骆野松了口气,坐回位子:“嗯知道就好,解释清楚就行。”
池枝越:“有些真心话就是借着玩笑的口说出来的。”
骆野:“……你不知道。”
眼看下一站即将抵达,骆野再次倾身靠近,脸上带着软下来的笑意:“我誓,完完全全就是玩笑话。”
池枝越睨了他一眼:“如果你没这么想,那你为什么最近都不让我接近你?”
“我没不愿意啊。”
骆野拍拍他旁边的空位,“你要来可以来啊。”
池枝越顿了顿:“……缆车里不行,我们到车上说吧。”
骆野点头:“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