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含糊地回答。
但骆野听懂了,是许梦桦。
这两人在地铁上都聊了什么啊?!
骆野单手扶额,再看骆。
骆的眼神里没有对这件事的调笑,只有对知识的渴望,似乎有话要说。
骆野无奈松开手。
骆继续正经地复述:“她说她哥是1,我说你是1,她说她哥健身,我说你也健身。”
骆野:“……”
你们俩到底在地铁里比什么东西啊?
迎着骆满含期待的目光,骆野耳尖通红,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骆“哦”
了一声,遗憾地挪开了眼睛。
这件事告一段落,但骆这番话像根缠人的藤蔓,顺着脚踝一点点攀爬上骆野的心口,在他心里绕来绕去。
夜里,骆野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反复琢磨。
按理来说,他肯定是1。
上次是热期,他无力招架,让池枝越乘虚而入了,如果是平常,呵呵,真不好说。
退一百万步说他也不可能是o号,池枝越那么大个保温杯……
他会劈成两半吧?
骆野下意识抬手,用手在自己身前比划尺寸,指尖贴着腹部,大拇指一路往上,最终停在肚脐眼上方。
骆野沉默了。这人到底带着什么玩意儿上班啊?
他打开手机换心情。
刚开屏幕,大数据精准推送了一条医生连麦网友的视频,标题为:《好友往那里塞了个金卤灯泡,来医院时哗啦啦流着血》骆野:“……”
热评第一条更是安慰道:挺好的,这下他的眼里有光了。
骆野:“。”
他火关掉视频,整个人缩进被窝里闷着。
五分钟后,满头大汗的骆野猛地坐起身:“不是,我为什么会跟他做啊?”
对啊。他又不会和池枝越有性生活,用不着考虑这种事情啊?他不用上池枝越,他也不会屁,股开花。
“嘿,自己吓自己。”
想明白的骆野心情好了不少,蒙紧被子,心安理得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骆野买好早餐回家,拿出手机给池枝越消息。
【骆野】:讲好了
【池枝越】:说开了?
【骆野】:嗯哼顺利解决【吹口哨表情】【池枝越】:【海豹拍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