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居家睡衣的骆站在门后,猫耳微微耷拉着,尾巴自然垂落,出闷闷的、带着点不自在的声音:“……你回来了。”
骆野换上和颜悦色的表情:“嗯,我给你打包了点菜,你要吃点吗?”
“我现在吃饱了,明天中午吃。”
骆说,尾巴左右摇晃了一下。
骆野微微歪头,刻意凑近,稳稳对上他躲闪的视线。骆无处闪躲,只能直直与他对视。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望着彼此。
骆渐渐竖起尾巴,侧身让出走进卧室的道儿:“聊聊吧。”
骆野走进去,拉过骆的课桌椅坐下,熟门熟路地打开抽屉,拿出一盒白巧克力棒。
这是骆特意为他准备的,这样他来检查作业的时候不会觉得无聊。
池枝越曾说过,骆很关心他。
是啊,骆就是很关心他,想把最好的东西送给他。
所以他更不能瞒着骆,必须得好好地聊清楚。
骆一言不坐在床沿,微微朝他这边倾过身子。
动作和小时候求和好时一模一样。
骆野拆开巧克力的包装盒,垂着眼轻声开口::“我就是怕你不能立马接受,所以才决定之后好好地见一面说清楚。”
骆一动不动了。
骆野轻笑,耸了耸肩:“但我们太聪明了,一下子就现了。”
骆心情明显缓和不少,尾巴摆到前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尾尖:“所以,你真的想清楚了?你们打算一直交往下去?”
骆野笑了笑:“未来的事谁能说的准呢。”
骆疑惑的眼神扫过去:“你们大人不应该很坚定地说能够长久吗?”
骆野叼着巧克力棒,声音顿了顿:“你当你哥还是十几岁啊,搞那么热血。少年夫妻还有可能七年之痒,我和他都没到七个月呢。”
少年眼底的锐利褪去不少,肩线也放松下去,手撑在床单上:“你能说出这话,就说明没有被冲昏头脑,不容易被骗,我放心了。”
骆野哭笑不得:“你到底把你哥当什么了,我才没那么好骗。”
“哥,你太容易心软了。”
骆又成了“老头儿”
样絮絮叨叨,“许梦桦他哥明显知道你这点,说话做事都装弱势,你要小心,不要上当了。”
骆野心说:但在交往这件事上,对方确实是弱势啊,确实是你哥愧对池枝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