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看了她一眼,认真道:“那你再听我说一句。”
许梦桦:“请说。”
骆野:“下次遇到这种骚扰你的男生,直接踢下三路就行了。”
骆在旁边补充:“这个位置顶多只有淤青,而且无明显外伤,不容易定损,但能让对方痛很久。”
许梦桦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嗯!我记住了!谢谢骆野哥哥!”
对面的人一下子急了:“诶老师,你听听他在教什么?这是不是教唆暴力行动啊?!”
班主任推了下眼镜,语气平静地反问:“陈明亮父亲,如果你生的女儿被男同学这样骚扰,你看到不会愤怒,不会让她自保吗?还是你会让你女儿忍气吞声呢?”
家长咬着牙齿,压抑自己暴青筋的拳头说:“行了你别说了,叔叔回去就给他请一礼拜假。”
“爸”
陈明亮企图呼唤父爱。
“老师你接着说,”
陈明亮他爸对老师喜笑颜开,转头怒视儿子,“回去再收拾你。”
班主任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至于骆,据我们班同学说,陈明亮想拿铅笔盒砸许梦桦,结果许梦桦挡开了,结果砸到了骆。后面陈明亮想拿书再砸过去,骆过去把许梦桦拉回座位,自己上去给了他一巴掌,两人就这么扭打起来了,好在任课老师及时拉开了,没有进一步的伤。”
骆野顺着班主任的话看了眼陈明亮肿起来的左脸,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低声呢喃:“还好不是被打的那个。”
陈明亮家长面对骆野,语气比刚才要硬气了一点:“小姑娘这边是我们理亏,但你弟弟这里是不是你们比较过分了。他是不小心丢到的,而且这件事跟他也没关系,结果他把我儿子脸都打肿了啊。”
没打残就不错了。骆野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摸着骆额头上的印子,心疼的不行,小声问:“其他地方呢,有没有打疼啊?”
骆乖乖摇了摇头,耳朵往后耷拉了一点,看着心情不好。
骆野攥紧骆的手,抬眼看向对面的父子,语气冷漠:“什么都能当成不小心,那我可以说我弟本来是想打掉他脸上的蚊子,不小心力气大了呢?毕竟我们半兽人的力气本来就要比普通人要大一点。”
“老师都说了后面能定性成互殴了,”
陈明亮家长理直气壮地说,“我儿子被你弟打成这样总没理了吧。”
“身上这么多伤,指不定是刚刚你打的呢。”
骆野说,“而且什么叫没理,我弟这叫拔刀相助,你儿子这叫性骚扰。”
总算知道这同学像谁了,家长是无赖,也不怪小孩长歪。骆野暗自腹诽。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寸步不让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应该是我爸到了,”
许梦桦开心地说。
“进来吧,”
班主任对门口说,“门没锁。”
门被轻悄地推开,来人却长着骆野十分熟悉的脸池枝越。
池枝越像是要去赴什么重要的约会,打扮得格外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