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朋友也纷纷用力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池枝越漾开浅淡的笑意:“看来他们还挺喜欢你的。”
许梦桦被这群软糯的“小包子”
萌化了,清了清嗓子,继续传授小技巧:“姐姐再教你们一个小技巧啊,路上遇到别人情绪不对了,不要试图上去感化,直接跑别回头。”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孩仰着小脸,困惑地问:“不是要助人为乐呀?”
“这世界上除了助人为乐,还有两个词,叫及时止损和量力而行,”
许梦桦扫视一圈,挨个点了点小朋友的小脑袋,“再说了,不是还有警察和医生吗?你们这些小身板能帮什么忙,先报警再说。”
小孩们纷纷点头。
方冬梅其实有点惊喜,没想到许梦桦的号召力这么强,平时都不爱听这些事的小孩们这次竟然那么乖。
“这些都是学校老师教你的?”
方冬梅笑着问道。
“不是,是他教我的。”
许梦桦毫不犹豫地指向池枝越。
方冬梅的目光顺势落在池枝越身上。
许梦桦耸耸肩:“每年放假前都会在我耳边念叨这么一段,我都会背了。”
方冬梅倒是站在池枝越这边:“他这是关心你嘛。”
许梦桦当然清楚。
她小时候性格可没现在这么阳光,反倒有些怯懦胆小,是池枝越一直陪着她,教她要怎么保护自己,教了很多防身小技巧。
其专业度不比那些老师差,所以她一直怀疑,池枝越在失忆以前在武打馆上过班。
但武打馆又不可能要未满十七岁的小孩子当教练,连资格证都没有,于是一切云云又成了迷雾。
许梦桦悄悄凑到方冬梅身边,声音稍稍压低了些,也没刻意凑到耳边,足以让池枝越听见:“我怀疑肯定有人在他耳边说过很多次,他讲的时候一点都不卡壳的。”
“很有可能啊,医生不是说过了,习惯是很难改的,哪怕失忆了也会留下以前的习惯,”
方冬梅抬眼看向池枝越,笑着问道,“对吧小池。”
池枝越指尖摩挲着身旁大树的粗糙树皮,点了点头:“这些话确实都是没经过思考就说出来的,但我也确实想不起来是谁说的。”
方冬梅失望地垂了垂眼,轻轻垂了垂眼,随即又大手一挥,放孩子们去草坪上自由玩。
许梦桦望着那些走路不稳的小朋友,感叹道:“好想知道说这话的人是谁,这得说过多少遍啊,失忆了还能记得,那人绝对是个话痨。”
池枝越挑了下眉毛:“你的意思是,说这么多遍的我也是话痨了?”
许梦桦一下子急眼了,为了手机的生死赶紧摆手:“请清蒸大老爷做主啊!我真没这意思!”
方冬梅不清楚他们俩之间生的事,凑过来问:“怎么啦?”
许梦桦赶紧拿方冬梅当挡箭牌,挽上她的手臂说:“没什么没什么,方阿姨我还有事跟你说呢,我们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