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颜色与褐色的头呼应,和许梦桦也呼应,看谁都知道是家属。
方冬梅感叹道:“不得不说,你改了色之后,你们确实像一家人了。”
池枝越浅笑着,摇摇脑袋:“她最开始还不想让我改,一直说没必要为了融入他们委曲求全自己。”
“那肯定的啊,你那白头多好看啊,真是可惜了。”
方冬梅惋惜地叹了口气。
池枝越刚到福利院时,头是珍珠般的白色,长相清俊,眼珠是澄澈的黄蓝渐变,像一颗精致的琉璃珠。
那年冬天,志愿者牵着一身白衣的他站在门口,大家险些以为是冬日化成的雪娃娃,春风一吹就会散了。
后来被这家人收养。为了更好地融入,他主动把头染成了和家人相近的褐色。
方冬梅笑道:“好多人都想染这个颜色呢,都染不出来。”
池枝越笑了笑:“也不至于好多人吧。”
方冬梅摸过自己的头:“比如我啊,我就想把这玩意儿染成绿的。”
池枝越:“……”
池枝越:“那有点太潮了。”
“哈哈,”
方冬梅捧着肚子笑起来,“吾腹腹。”
神来的吾腹腹……
池枝越:“您老少上点网吧,感觉在和网友说话。”
方冬梅不语,只是一味地笑。
池枝越啧笑了一下,顿了顿,又补充:“而且你放心,我这个不是永久的,哪天不想染了,不补颜色,过一个月就会变回原来的颜色了。”
“那就好,”
方冬梅心安地拍拍胸口,“对了,你的记忆怎么样了?最近想起什么了吗?”
“好像有一点恢复的迹象,隐约看见了一个人影。”
提起这件事,池枝越的眼神瞬间温柔下来,“后来我又遇到一个人,每次看见他,都会忍不住心动。”
方冬梅比听到福利补贴还要高兴,眼睛一亮:“这可是大好事!我就等着你来带他见我,到时候你就是你们那一批里第四个成家的了!”
方冬梅也是少有知道池枝越取向的人。毕竟都玩cosp1ay了,这点接受度还是有的。
所以池枝越出柜时,她只花一秒就接受了。
池枝越也坦然地说:“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还没见过家长。”
“这有啥呀,你家里人肯定都很能接受,你看像梦桦脾气又温柔又和善,肯定会同意的。”
方冬梅不以为意地说。
话音刚落,两人已走到草坪边缘,忽然听见一阵整齐划一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