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耐心地解释起来:“其实这个称呼不能单单只一种拍摄手法,只不过我喜欢像他一样开头用环境空镜切入主角。”
他看着一脸茫然的海棠,举了个例子。
“他的《大白鲨》开头就是一些人在海边沙滩上的场景,镜头跟着一个小男孩从左往右,最后切入右侧马丁警长。”
“哦”
海棠恍然大悟,“就是你开头那段,那段我也喜欢。”
“我真做不到拍那么多人物,我只能拍拍花草,社交真的很耗我的能量,”
山茶感叹地说,“看到你每次出去都能和别人聊天,我真的太佩服了。”
骆野笑了笑:“我也是属于忽高忽低的,有时候会待在家里不出去,如果出去了就会玩的尽兴。”
“这点我认同,我也跟轻老师一样,要出去玩就玩的开心,什么都不用管了。”
丁香说。
一顿饭结束,他们也知根知底了不少事。
山茶擦了擦嘴,想起一个粉丝们都很关心的问题,问道:“对了轻老师,你的视频最后都是找朋友,现在找到那个朋友了吗?”
骆野摇了摇头,放下筷子说:“没呢,这不是一直在比划手语吗?”
“我正想问这个事呢,”
对面的海棠双手搭着桌子,脑袋往前凑,“有没有人顺着你给的信息去骚扰你的啊?”
“目前没有。”
骆野挠挠下巴。
丁香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真这么有素质?上次我随便报了串数字,结果有人用那串数字打电话去了。”
“对啊,有些不是听障人士也会特地去学手语的。”
铃兰也附和。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一脸难以置信。
做自媒体的,大多会在视频里备注“以上为剧本”
“以上为道具”
“地址为虚构”
,说白了就是在叠甲。
因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给个信息,真会有蠢人不动脑子去模仿,有贱人会故意制造麻烦。
所以他们一直很好奇“轻轻不是清”
这十几条爆火的视频里,有没有这种犯贱的人。
结果竟然没有?
骆野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打开手机的微博小号。
私信窗口除了微博自带的广告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怎么说呢,”
骆野在手机里打字,边打边说,“我那段手语除了通用手语,还特地加了自创手语。那是我和我朋友在小时候编的,只有我们两个能懂,所以哪怕再懂手语的人,也不会知道我微博号的。”
骆野搜了几个词语的手语,把手机放在桌子中间播放,自己则在一旁做了一遍视频里的手势。
几人一一对照,现确实有好几个词的手势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