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捧着饭碗,转向他:“我无所谓,但得等大扫除以后。”
骆野点了点头:“既然是你的朋友,我当然都听你的。”
骆顿了顿,开口问:“那你呢?”
骆野愣了下:“我?我怎么了?”
骆用筷子扒开碗里的鱼肉,说:“你什么时候,带嫂子回来呀?”
骆野:“……”
巧了,你“嫂子”
跟梦桦一起在来的路上呢。
骆野有些尴尬,连忙用“下次再说”
搪塞了几句。
骆也没再追问,安安静静地低头吃饭。
之后的几天,骆像是认准了这件事,上学前会问一次“嫂子什么时候来”
,放学后又会提一次。
搞得骆野去了趟市,听见店员喊:“今天扫帚打八折。”
他下意识回了一句:“下次一定。”
店员:“?”
骆野:“……”
他最后拿起除油剂,装作恍然大悟:“一定……不能忘了买这个,哈哈哈。”
这才逃离了现场。
除了骆找他打卡,池枝越也拿他当打卡机,每天跑过来定时定点问他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叮嘱他天气冷,多穿点衣服,注意保暖。
他们俩的聊天模式不是“你不回我我生气”
。
因为他们都清楚,成年人光是工作就很忙了,忙到飞起时真会忘了聊天。
所以骆野有时候忙着剪视频忙忘了,隔了三小时才回了一句:“哦刚看见消息,不好意思。”
池枝越也从来不会多说什么。
而池枝越隔几小时回他,骆野也不慌,反正他们后面都会解释的。
就事论事的说,和池枝越聊天挺舒服的。
他不会讲不礼貌的玩笑,也不会不合时宜地越界指点,的视频也不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搞笑视频。
抛开交往不谈,池枝越要是成为网友,也肯定是个好网友。
骆野看着电脑上的剪辑视频,捂住了眼睛:“我的天,怎么能这么尴尬啊……”
就在周三上午,半小时以前,池枝越又给他了搞笑视频合集。
然后骆野在里面看见了他自己。
他采访路人的花絮被裁剪成了一个小段落,收集了各种老爷老奶的答非所问,弹幕都在刷“哈哈哈”
。
骆野却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