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在想一个事。”
池枝越收回目光,看向他。
“什么事?”
骆野扭头问。
池枝越的手搭着车顶,微微低头看着骆野:“你那天亲我,只是单纯地模仿情热时我们怎么接吻的吗?”
骆野怔了怔。
其实那天亲到后面,他的胜负欲一下子上来了,俗称有点上头。
亲得比平时激烈多了,现在回想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能干出来的事。
他硬着头皮点头:“对啊,不然呢。”
池枝越凝视着他的眼睛,缓慢平静地说:“我后来好像记忆回来了点,那时候好像不是这么亲的吧,没有这么激烈。”
骆野顿时意识到池枝越要干什么,连忙皱起眉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里想都不要想,到处都是监控啊。”
池枝越没说话,抬手按了一下车钥匙,车门出“滴滴”
解锁声。
骆野:“。”
池枝越:“车里没有监控。”
骆野:“……”
他知道!
骆野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又准备转移话题了:“也不用每次见面都亲一下吧,聊聊天不也挺好的吗?哈哈,比如你吃饭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心虚地用余光瞥着池枝越。
池枝越的手缓缓垂到身侧,眼皮也渐渐垂下,又按了一次钥匙,锁上了车门。
“好吧,我只是听那些有对象的同事说他们在热恋期的时候,每天都会亲好多次,”
池枝越叹了口气,像被逼着异地恋的情侣之一,声音无比委屈,“原来就只有我会期待每次见面。”
骆野:“……”
池枝越低下头,摆弄那串钥匙,目光涵盖浓浓的歉意:“不过也是,你知道我骗过你,当然不想和我做这种事了,都是我的错。”
骆野:“……”
“像你说的那样聊聊天也挺好的,嗯,你怎么来的?地铁还是摩托?”
池枝越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