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憋笑,耳朵就会缩一下;想起要生气质问,耳朵就耷拉成飞机耳;瞥见视频里的笑点,耳朵又立马竖得笔直。
对面的人也现了端倪,亲切地问他:“你怎么了?喝咖啡卡着刺了?”
骆野:“……”
恰好这时,骆野手里的最后一点奶咖也喝完了。
他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双手交叠着撑在桌沿,原本还来回晃动的猫耳,瞬间绷得笔直。
头顶的射灯刚好将两人笼罩在一个光圈里,氛围莫名变得像审讯室。
骆野清了清嗓子,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池枝越的脸,语气沉了下来:“池枝越,你骗我了吧。”
池枝越平静地与他对视,反问他:“你指什么事?”
骆野腰杆挺得笔直,手掌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提高了一点:“一月一日那天,我们第一次谈话,你说万青知道我们的事,但结果万青根本不知道,对吧?”
池枝越极快地点头:“对,这里我确实骗了你。”
骆野有点愣住了,耳边的猫耳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还以为池枝越会迂回着找借口,没想到这么快承认了。
承认了就好办。
骆野定了定神,又沉下脸,声音放低了些:“你为什么要骗我?”
池枝越神色未变:“算是一种提前预习吧,反正以后也会告诉万青的,早点预演一下这种情况。”
骆野:“?预演这玩意儿干嘛啊?”
池枝越面不改色地看着他,甚至微微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丝疑惑:“可是你为什么要在意这个呢?他知不知道其实都没差别,和我们交不交往又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
骆野刚要反驳,话到嘴边突然顿住了。
他想起一件事。
如果他这时候急着反驳,不就等于承认他是因为知道万青公开了才决定交往的吗?那他之前的表白不就暴露是恶作剧了吗?
他不就还是成了一开始说的“玩弄别人感情的渣男”
了吗。
服了。
怒了半天,回旋镖原来是自己出去的?
骆野抿着嘴不说话,就听对面的池枝越继续开口:“你又不是现公开后迫于压力才和我在一起的。”
骆野的脊背和猫耳同时往下缩。
“你在电话里表白的,我在短信里接受表白,不就证明我们是两情相悦吗?”
又缩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