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池枝越稍稍点头,视线自始至终一动不动地锁着骆野。
骆野被他看得头皮麻,尾巴下意识蜷成一个小小的弯钩。
他偏下头,目光落在桌上的粥上,生硬地扯开话题:“这个待会再说……要不先吃饭吧?我看粥都得凉了。”
“好啊,”
池枝越点点头,把粥往骆野这里推了点,“你慢慢吃,小心烫。”
骆野低头喝粥,碎垂了下来,遮住了眉眼。
他捋起自己的头,尴尬地说:“我的皮筋不知道去哪里了,你有没有皮筋啊?”
“上次有给梦桦买过,我看看有没有多的,”
池枝越说着,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没一会儿,他就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圈绑着淡黄色蝴蝶结的皮筋。
骆野看着那个蝴蝶结,有点纠结地接过手:“这个……”
虽然是他喜欢的颜色,可他怎么说也是个直男,头上扎个带蝴蝶结的皮筋,是不是太
“没办法,就只有这个了。”
池枝越看出了他的纠结,笑着安抚道,“反正你就在这里戴,又不出去。”
“也对。”
骆野被说服了。
他三两下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前面的头别再耳后,露出线条利落的额头。
“你什么时候开始留头的。”
池枝越指尖碰了碰他身后蓬松的马尾,再重新坐回位子。
“大学吧,搞艺术的多少都有点文青病。”
骆野笑了笑。
池枝越也扬了扬嘴角,说:“但很适合你,很好看。”
骆野本身就是开玩笑的心态说这件事,结果收到这么真挚的夸赞,他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埋头大口喝粥。
粥的味道意外的不错,鱼肉软烂,海参和鲍鱼的鲜味彻底融入粥里。
他一开始还放不开,后来越吃越香,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越到底下越烫,度又渐渐慢下来。
在他吃的时候,池枝越就坐在那里,单手撑着下巴,用一种幽深又专注的目光看着他。
以往他吃饭,骆也会这么看他吃,但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头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坐立难安。
又过了一分钟,骆野实在忍不住了,握着勺子在粥底打转,生硬地找话题:“你很会烧菜啊,味道真好。”
池枝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张了张嘴:“算是熟能生巧吧,去国外的时候都是自己做饭,但肯定没有你做的好吃吧。”
“我也就一般般水平,那还是做的好吃。”
骆野一说起弟弟,话匣子瞬间就打开了,“他什么菜都会做,而且每道味道都很好。”
“是吗?真想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