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一挺,阴茎在池枝越手里跳动着,一股一股白色的液体射了出来。
有的射到池枝越的手指上,有的溅到骆野自己的大腿上,还有一些顺着柱身往下流。
射精后,骆野身体软了一点,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因为情期的缘故,阴茎还是挺着的。
但他全身舒爽了不少,脑袋也更加清晰了,想起刚刚自己凌乱的窘迫,再想到他们俩刚刚亲了那么久,正常人应该多多少少都会有反应吧。
他的视线渐渐往池枝越的下方移动。
果然鼓起了蒙古包。
池枝越正准备拿纸巾擦手,大腿就被骆野的手覆上,他浑身一僵,压低眉毛看向骆野。
骆野面色潮红,带着有点嚣张的笑容:“你帮了我,我也得帮你一次吧。”
池枝越把他的手拿到一边,淡淡地说:“你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可以处理。”
“诶,你都看过我的了,我不看你的感觉好亏啊,”
骆野撇过脑袋,“都是男人怕什么?”
“……”
池枝越往下瞥了一眼。
骆野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池枝越的肩膀,认真地说:“我的是比较优越,败给我你无需自卑。”
“我自卑?”
池枝越挑了下眉,把纸巾扔到一边,身体往前挪,再次靠近骆野。
“你只要情期结束后,不后悔你现在说的话就好。”
他低头,嘴唇再次滑到骆野的脖子那儿,又亲又蹭。
亲的时候,他一只手伸到自己裤子上,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把自己的裤子连内裤一起往下扯,自己的阴茎一下子弹出来。
骆野往下看,差点骂脏话。
我靠,是人吗?!那根阴茎比他还直还粗,至少有二十多厘米。
骆野有点恍惚了,推着池枝越的胸口说:“等等,要不你自己处……”
“不等。”
池枝越打断了他的话,“你也是做哥哥的,哥哥要说话算话。”
池枝越最后蹭了蹭骆野的脖颈,慢慢直起腰。另一只手伸到骆野腿边,握住他的窝,手指用力,把骆野的两条腿慢慢竖起来,双脚在耳边交叠。
骆野有种不好的预感:“诶你这个姿势!”
池枝越跪在床上,在骆野的脚踝上细密地吻下去:“怎么哪里都好看啊,腿也好看,身体也好看。”
完了,这人完全没在听。
骆野整个人被池枝越往后拉下靠垫,上半身完全躺在床上,臀部轻微地悬空。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池枝越将那根粗壮的阴茎插到自己的腿缝之间,贴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腰慢慢往前顶。
两根阴茎挨在一起,柱身对着柱身慢慢摩擦起来。
骆野因为还在情期,整个人特别敏感,阴茎这样蹭着小腹,他脑子一下子就乱了,想挣扎着爬起:“我靠!!你停下!”
池枝越无辜地看着他:“你不是让我射吗?”
“那也不是这个姿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