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回了神,赶紧接话:“啊对,我能一个个回答的。”
骆野心里那叫一个感激啊。这段救场他能直接给到夯中夯。
下次池枝越别说再抱七分钟了,十七分钟都管够。
骆野凑到池枝越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池枝越冲他温柔一笑,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哦,那别站在门口了,坐下说吧。”
ak招呼他们进去。
骆野跟着往里走时,下意识看了池枝越一眼,池枝越冲他扬了扬下巴,轻声说:“你去吧,我有事和杜若说。”
“好。”
骆野没多想,转身跟乐队的人去沙那边聊天了。
乐队成员没有骆野想的那样生人勿进,反而都挺友善的。
ak在台上本身有种队长的沉稳风范,私底下却挺活泼的,正准备坐在沙的扶手上,被花哥扶住了腰:“小心,你坐边上太危险了,上次不是摔伤了?这次还想摔一次?”
“知道啦,不会掉下去的。”
ak笑眯眯地说,“不是有你在吗?”
“你真是……”
花哥还是扶着她了。
ak和花哥是公开的情侣,两人前几年结了婚,当时话祝福贴一天之内刷新了好几千条。
骆野不说大话,这段恩爱的画面要是网上,他自己都能剪个十个视频。
“听说你很早就听我们的歌啦?”
小麦凑到骆野的边上问。
骆野点头说:“初中开始吧。”
“哇,那真是很久了。”
小麦仔细算着时间,“算是刚出道那些年了吧,你最喜欢那歌啊?”
“花开花吧,我这入坑的,”
骆野回答。
只要一聊到和歌曲相关的话题,骆野就彻底放开,不再局促,每一个问题都能对答如流,连一些很冷门的歌曲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乐队的几人听到骆野说起那些冷门的歌曲和背后的故事,都格外惊喜,对他的好感蹭蹭往上升,聊得投机。
杜若坐在化妆镜前的高椅上,摇头晃脑地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画面:“你们俩进展到哪一步了?”
池枝越慵懒地倚靠墙壁,看着手机说:“搂搂抱抱。”
“果然还没亲过嘴,”
杜若哼了一声,“我随口说一句你们俩在亲嘴他就急了。”
“慢慢来,循序渐进。”
池枝越抬头,眼神落在骆野身上。
骆野聊得正开心,随手把散落的头重新扎成辫子,还是那种留了几缕碎的束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