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凑过去看了眼电子屏,点了点头,语气赞许:“一个六环,七个八环,一个擦边九环。”
骆野不甘示弱,也拿起步枪,调整好姿势,紧接着扣下扳机,也同样了十枪。
“厉害!”
教练看着电子屏,眼里满是惊讶,“七个九三次十环,而且十环都打同一个点上了。”
“真厉害。”
池枝越侧头看向骆野,眼里满是笑意,“练过吗?”
“没有,但我准头比较好,”
骆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重新瞄准靶子,“小时候打弹弓更准,现在手生了。”
最后一轮,骆野打了几枪就觉得独自射击没什么意思,正百无聊赖地调整着护目镜。
突然灵光一闪,跟池枝越提议道:“怎么说?我们俩比一次?”
池枝越思索了片刻:“下次见面的时候,听对方的话一个小时?”
“成交。”
骆野说。
两人重新调整姿势,各自举枪瞄准,随着几声连贯的枪响,最后一轮射击结束。
当然,结果自然是……
池枝越胜利了。
骆野:“?”
骆野盯着计分器,不敢置信地看着池枝越后面四个十环:“你怎么后面几个那么准?”
池枝越摘下护目镜,随意扫了眼屏幕,语气轻描淡写:“可能有手感了。”
“……”
骆野带着几分怀疑,抱臂挑眉,“你不会原本就会,前面是扮猪吃老虎吧?就为了引诱我下赌注?”
“我最开始真的不怎么会用。”
耷拉着肩膀,低头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声音轻轻的,“如果你不想做这个赌的话也没有关系的,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旁边两个看热闹的教练,脑袋像击鼓传花似的看向骆野。
骆野感觉天塌了。靠!这时候他要是不同意,那他成什么人了?
骆野下意识挡在池枝越前面,梗着脖子说道:“我又没说这个赌不算,我当然愿赌服输啊,下次见面听你的。”
他心里其实早有准备,既然敢开这个赌,就没想过输了要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