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唷,你还真别说,那时候也跟他似的小鼻嘎一个黏着你,你走到哪里他就走到哪里,”
汤姐笑着说,“除了他,还有小白,你们仨那时候真是……”
汤姐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三人沉默几秒后,汤姐小心翼翼地凑上来问:“你……还没有找到他吗?”
骆野摇了摇头:“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想问问你们他有没有回来过。”
“没有。”
李老板吃了口花生,“我要是看见他了,肯定第一时间给你消息了。”
骆野原本亮光的眼睛,渐渐暗沉下来,心脏像是被拴了千斤磐石,猛地一沉,坠入冰凉的沼泽。
天天眨巴眼看着他,拉着他的手,似乎是想安慰他。
骆野扯了扯嘴角:“我没事。”
汤姐赶紧把花生推过去,用方言嘀咕起来:“那件事要怪就怪你爸那个傻”
“咳咳,有小孩呢。”
李老板咳嗽了两声。
骆野:“……”
要不然是夫妻呢,话都一模一样。
汤姐给骆野倒了杯水:“总之你一点错都没有,你别太自责了。”
“他原不原谅我都无所谓,我只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哪怕知道他活着都行。”
骆野叹了口气,手指搓着自己的衣服,猫耳低低地垂下。
汤姐赶紧说:“活是肯定活着的啊,说不定他就去国外了呢?”
“对啊,浪浪那孩子挺善良的,不可能怨你的,他要是看见了视频,肯定会立马联系你的。”
李老板拍拍骆野的肩膀,“现在可能就是没看见。”
连天天也这么拍拍他的胳膊说:“真的!”
骆野知道他们是安慰自己,也不想让他们太担心了,就不再说这件事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骆野被天天拉着去看自己的玩具。
这么呆了一个多小时,骆野要走了,走之前和他们拍了一张合影。
李老板送他出门,憨憨地笑着说:“有空再来玩啊,下次给你买点特产。”
骆野心中五味杂全,却还是扯起了一个爽快的笑容,冲他们挥手:“回头再见。”
有时候遗憾就是这样。
对方满怀期待着下次见面,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们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骆野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出小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