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温不火,平常问别人别人也不知道,但我觉得很好听,剪辑的时候也会带点他们的歌。”
如果此刻能露出尾巴,骆野的尾巴一定敲的很高,形成一个倒勾。
冷圈的人就是这么容易满足。骆野不说了,说多了也是辛酸泪。
“他们下个月好像要开专场。”
池枝越又说。
骆野惊讶道:“这你都知道?你也是粉丝?”
“算是吧。”
池枝越点了下屏幕,歌单里收录了二十几野草乐队的歌。
骆野愣住,吸了吸鼻子。
什么啊……这个人品味还挺好的。
骆野这人有个特点,他对同好的耐心度很高,哪怕对方是蠢货,他都会觉得是善良的蠢货。更何况池枝越一点也不蠢,要比那些人更聪明。
所以骆野视线挪向窗外,嘴里却袒露了一些真情实感:“可惜改时间后我去不了了,有机会再去。”
“你现在清闲,随便什么时候都能去。”
池枝越说完正好变绿灯,骆野也就没说出那句“这可能是最后一次”
的宣言了。
再开了十几分钟,他们抵达市二院的马路对面。周五人比较多,出租车大排长龙,车子以龟往前直行。
骆野怕待久了传染给池枝越,解开安全带就要走。
“你等等。”
池枝越叫住了他,身子往骆野这边倾。
下一秒,骆野手里多了包消毒纸巾。
骆野口罩下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该惊讶还是受宠若惊:“谢……谢谢?”
“不用谢的,”
池枝越收回手,语气平静,“上次那把伞我还没有还你。”
“上次?啊……”
骆野攥着纸巾,想起来了。
他们俩在一个月前的下雨天见过面,当时池枝越站在大门口,没带伞,骆野就把备用伞给他了。
后来上班事太多,一来二去就忘了。
“不用了,”
骆野利落地拉开车门,“送给你吧。”
反正以后也用不着了。
池枝越没再说什么,冲他点头,扬起淡淡的笑容:“下礼拜见。”
骆野嗯了一声。奔驰车转进主路,融进了川流的车海中,他转身走进从医院。
然后在医院呆了近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