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白楠嫌弃地捏着鼻子:“我去,这里有变态啊。”
小赵看了白楠一眼,不屑地搓了下巴:“我变态能有白呈变态啊,上手骚扰我们公司的人。”
白呈的事今早在他们小群里传疯了,有在找那个兄弟,准备给他锦旗的;也有像小赵这样玩梗的。
更有一些玄学的猜测,说那天其实没有人,是白呈被鬼上身了,自己打了自己。
这段还是兰橘吃中饭时当笑话跟骆野分享的。
骆野听完笑了好半天,饭都没吃几口:“你哪看来这么离谱的东西啊?”
兰橘风卷残云般扒完一碗大米饭,鼓着圆圆的腮帮子说:“既然都不知道是谁,大家就开始编野史了吧。”
骆野:“……这有点太野了吧。”
“这才到哪,我们部门那几个编剧编的更野,我都不好跟你说,”
兰橘擦了擦嘴巴,打了个饱嗝,“对了,你待会怎么去医院啊?我帮你叫车?”
“不用,我刚刚遇到万青了,他说顺路带我过去。”
骆野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看着兰橘油光锃亮的空盘子,忍不住感叹:“橘哥,你真是全公司最尊重食堂的人。”
兰橘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真的很好吃啊。”
骆野看着自己盘里的葡萄炒西兰花:“……只有你觉得好吃吧。”
“人生不就是得多尝试新事物吗?”
兰橘顺手拨开橘子,“你几点走啊?”
骆野看了眼手机时间:“一点半。”
冬天一点半的阳光淡得像一层薄纱,远处楼群切割出了干净的蓝天。
骆野戴着口罩,站在公司后门门口,戴着单边耳机,沉默地观望这片天空。
不少员工从这里出去,经过骆野身边时,如果是认识的人,还会和他聊几句。
倒计时走了两分多钟,人力资源部的方姐拎着挎包,踩着小皮鞋走过来,笑着打招呼:“小骆啊,这么早就下班啦?”
“没,去医院呢。”
骆野眉眼微微弯,隔着口罩声音闷,“方姐眼神真好,我都遮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是我啊。”
“我们公司这么好的身板,除了你还有谁,而你脸上有个痣,更好认了。”
方姐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朝手心猛哈一口白气,“你在打车啊?”
“我在等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