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讲骆厨艺,骆的耳朵就会像现在这样慢慢竖起来,精神顿时好了:“清蒸鲈鱼,清汤面结,番茄豆腐汤马上就好了。”
说完糖葫芦放在盘子上,去厨房干活了。
骆野撑不住疲倦地趴在桌上,晃了晃猫耳朵。不知不觉间,记忆里小小只的弟弟,现在都和橱柜一样高了。
再长下去不会成为双开门大冰箱吧?
骆野脑里瞬间闪过早上的大冰箱,之前太震惊了没注意,现在想起胸肌的质感了。
骆野有点嫉妒:“啧,怎么练的?”
于是当骆端菜出来,就看见桌前趴着的亲哥佝偻身子,散下的头遮住半张脸,念念有词地按压腹部。
骆以为他肚子疼,赶紧走过去:“哥!你……”
结果听见骆野说:“悬垂举腿四组十五次,抬腿卷腹、触脚卷腹各四组十八次、十五次,反向卷腹四组十五次,再配四组六十秒平板支撑,做到年底应该可以再加一块腹肌。”
骆:“……”
某种程度上他哥也是神人一枚。
骆野迷茫地抬头:“你说什么?”
骆放下盘子:“我说,我准备给菜里加点蛋白粉。”
骆野:“?”
等饭菜摆起齐,他们俩面对面坐着,骆野边吃边聊:“学校怎么样啊?”
“就那样。”
骆夹起一块鱼肉,放进骆野的碗里。
“现在有朋友了吧?”
骆野问。
“同桌很熟。”
骆说。
同桌很熟?
骆野筷子一顿,不敢置信地看着低头逃避眼神的骆:“都转过去三个月了,还只认识同桌?”
“本来在学校时间就少,没朋友也可以过。”
骆淡定地吃饭。
骆野不是很淡定。
骆跟他上学那会儿一样,向学校报了早退申请,每天三点多能回家。
但他当时早走,并不影响学校里朋友多;而骆不管去哪所学校,最后得到的朋友数永远是“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