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自己手里没有三四五那样的小牌,这把稳赢了呢。
哈哈。
被自己非笑了。
“有挂吧?”
沈青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这怎么玩?”
“拽哥,你要吗?”
安卿鱼语气真诚。
“不要。”
“那我出了?”
沈青竹:“……”
安卿鱼把最后三张牌放在桌上——一个王炸,再加上一张J。
根本要不起。
最令人悲伤的是,他还是这局的地主。
沈青竹把手里的牌往小桌上一扔,“不玩了,不玩了,怎么每次都是我输?我真服了!”
林七夜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几乎没有动过的牌,默默合上,放牌到了桌上。
反正是他们农民赢了。
“那这把不算,我们重新来一次?”
“算了,没意思。”
沈青竹算是彻底服了,伸手扯下脸上贴满的白条,揉了揉被粘得有些发红的皮肤。
他看向驾驶舱的方向,选择转移话题:“对了,南姐说她要学开飞机,也不知道学得怎么样了?”
林七夜下意识地用精神力扫向驾驶舱,嘴角微微上扬:“看样子学得不错,现在已经上手了。”
“已经上手了?”
沈青竹有些惊讶,“才学多久,这就让她上手了?”
林七夜倒是很心大,“机长和副机长都在一旁看着呢,没问题的。”
他在心里默默又补了一句:
就算失误了,他也能用至暗侵蚀暂停这片空域,将一切回拨到正轨。
他既然拥有能够解决问题的能力,南流景当然也能尽情学习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沈青竹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嘴巴张了又张。
林七夜以前是这种性格吗?
不是吧?
“看不出来啊,林七夜,”
沈青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戏谑,“没想到你还是这种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安卿鱼看两人耍赖,倒也不在意。毕竟他早就算出他俩手里是什么破牌了,赢了也没什么成就感。
他把手中的牌放下,顺手理了理,接话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以她的学习能力和咱们如今的境界,这架飞机想要出事的几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一。”
“好吧。”
沈青竹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舱顶上,“也不知道咱们到那儿之后还要干些什么,对了,兽潮什么时候到来着?”
“按照他们传来的消息,应该要不了几天,兽潮就会爆发。到时候,足够你杀的。”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