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低头吻了吻晋棠额头:“陛下说得是。”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晋棠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王忠今日递了帖子,说过两日想进宫请安,看看西瓜。”
“让他来吧。”
萧黎道,“他惦记陛下,也惦记公主。”
晋棠点头,又说起另一件事:“霍铉从北境送了些皮毛来,说是今年新猎的,毛色极好,朕让人做了几件小斗篷给西瓜,剩下的赏下去吧。”
“陛下安排便是。”
萧黎温声道。
午后,花乜来了。
她依旧是一身靛蓝布裙,朴素干净,见到晋棠,先行了礼,然后目光落在乳母怀中的晋姜身上。
“郡主看看,元熙长大了不少。”
晋棠笑道。
花乜上前,仔细端详晋姜。
小家伙醒着,好奇地看着这个漂亮姐姐,不哭不闹。
花乜看了一会儿,眼中泛起淡淡笑意:“公主殿下根基深厚,福泽绵长,是个有造化的。”
晋棠闻言心中欢喜:“承郡主吉言。”
花乜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囊,递给晋棠:“这是臣在黔州寻得的平安符,以山中灵草和古玉制成,给公主殿下贴身佩戴,可宁神安魂,辟邪护身。”
晋棠郑重接过:“多谢郡主。”
花乜摇头:“臣只是略尽心意。”
又坐了一会儿花乜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她看了一眼晋棠和萧黎,轻声道:“陛下与殿下如今这般,很好。”
晋棠与萧黎对视一眼,齐齐笑了。
“是,很好。”
送走花乜,晋棠抱着晋姜在殿内走动。
小家伙如今重了不少,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晋棠边走边轻声哼着歌。
萧黎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温柔。
岁月静好,大抵如此。
腊月里事情多,但萧黎将大半都揽了过去,只让晋棠处理些紧要的,晋棠乐得清闲,每日除了看看奏折,便是陪女儿玩耍。
晋姜长得快,当初皱巴巴的小脸如今已经长开,白白嫩嫩,眉眼精致,结合了两位父亲的优势,漂亮得像个玉娃娃。
她爱笑,见人就咧开嘴,露出粉嫩的牙床,眼睛弯成月牙,看得人心都化了。
萧黎批阅奏折时,晋棠便抱着女儿坐在一旁,偶尔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