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棠嘀咕。
“不胖。”
萧黎走到晋棠身边,替他正了正玉带,“这样刚好。”
晋棠从镜中看他,见萧黎神情认真,不似作伪,心中那点纠结便散了。
他转身面对萧黎,张开手臂:“那便这样吧,明日上朝。”
萧黎上前抱住晋棠:“臣陪陛下一起。”
“自然。”
晋棠笑道,“你是摄政王,怎能缺席?”
次日,腊月初一。
天未亮,宫人便进来伺候。
晋棠起身,由萧黎亲自为他更衣梳洗,冕冠沉重,萧黎仔细为他戴上,调整好玉藻的位置。
一切妥当,晋棠站在镜前,看着镜中威仪天成的帝王形象,深吸一口气。
“走吧。”
萧黎点头,与他并肩走出寝殿。
太极殿内,文武百官早已按班次肃立等候。
腊月的晨风从殿门缝隙钻入,仍带着凛冽寒意,但无人敢动,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皇帝陛下的到来。
当那抹玄青身影从殿后转出,登上御阶之巅时,百官齐齐躬身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大殿梁柱间回荡。
晋棠坐于御座之上,目光透过垂落的玉藻,缓缓扫过下方,冕旒珠玉轻晃,遮住了他部分视线,却掩不住那份从容威仪。
“众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起身,重新站定。
许多人的目光落在皇帝脸上,见他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比生产前的气色还要好,心中都暗暗惊讶,随即了然有玄王殿下那般细致照料,陛下想不好都难。
只是……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萧黎。
萧黎站在那里,紫色蟒袍衬得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如常,但让所有人瞠目的是,他怀中抱着一个明黄色锦缎襁褓。
襁褓裹得严实,看不清里面,但那个大小、那个形状……
是元熙公主?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孙阁老嘴角抽搐,李尚书眼皮狂跳,几位年轻些的官员更是目瞪口呆,险些失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