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铉眼皮一跳。
陛下给孩子取的名字叫西瓜?
“末将定当竭尽全力,战决,绝不让逆贼扰了陛下和皇嗣的安宁。”
霍铉震惊了一会才道。
给皇嗣取名字叫西瓜是不是太随意了一点?
“去吧。”
萧黎挥挥手,“所需一应粮草军械,持本王手令,直接去通济监与兵部调拨,不必再另行奏请。”
“是!臣告退。”
霍铉转身大步离去,甲胄叶片摩擦,出铿锵有力的声响,很快消失在殿外廊下。
殿内重归宁静。
晋棠舒了口气,向后靠进软枕里,方才那股决断时的锐气悄然敛去,眉眼间浮起些许倦色。
萧黎立刻察觉,手臂环过他肩背,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覆上他腹侧,力道适中地缓缓揉按。
“累着了?”
萧黎低声问,指尖拂过晋棠微蹙的眉心。
“有一点。”
晋棠闭着眼,享受着萧黎的按摩,“说这么多话,费神。”
“那便歇着,剩下的事有我。”
萧黎的声音低缓沉稳,“霍铉办事稳妥,北境玄甲卫和苍狼卫皆是精锐,宇文家蹦不了几天。”
“嗯。”
晋棠含糊应着,在萧黎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惬意的姿势,“那只白色的海东青,你见过了吗?”
“尚未。”
萧黎道,“你想看?我让人送来?”
晋棠想了想,摇头:“算了,猛禽凶厉,免得惊了胎气,等西瓜出生后再看吧。”
“不过,苏赫这份诚意朕倒是挺满意,白色海东青是王权的象征,他这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和乌罗的国运,都押在朕和大昭身上了。”
萧黎低头,吻了吻晋棠的顶:“是他识时务,也是陛下威德所致。”
晋棠笑了,仰头看着萧黎近在咫尺的下颌线:“也有王叔统兵有方,让他们怕了。”
萧黎眸色转深,与晋棠对视:“臣只愿陛下与西瓜,永不必见烽火,永不必忧外患。”
“我知道。”
晋棠伸手勾住萧黎的脖颈,将他拉低一些,将自己温软的唇印了上去。
这是一个短暂却缠绵的吻。
“等北境平定,苏赫坐稳汗位,边贸重开,商路畅通……”
晋棠轻声说着,“我们的西瓜能在一个海晏河清的天下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