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伯塔亚伸手转了转无名指的戒指,忍不住有些开心的和牧闲青计划着未来:“到时候,佩里格林应该差不多会飞了,让他在婚礼上当花童怎么样?”
“呃。。。。。。。”
这个问题,他还从来没有想过,毕竟那个土皇帝难搞的要命,但他身边的真皇帝,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到时候看看吧。”
等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说完了,利伯塔亚重新起来洗漱之后,抱着牧闲青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
利伯塔亚才再次开口:
“闲青,我在前线,很多时候可能信号不便,后方的事情有些会由执政官以及议院商议处理,你帮我看着点。”
牧闲青趴在利伯塔亚怀里,觉得这个看着点用的很妙啊。
说是看着点,但哪怕他不发表任何意见,整个奥罗拉也会顾虑他的想法。
真要说的话,牧闲青感觉自己现在跟九千岁也没有多大区别。
“嗯,好。”
“明天跟我去个地方。”
塔利斯的事情要彻底解决掉了,明天皮特斯阁下会去见塔利斯最后一面,他自己跟那阁下对上,信息素上难免吃亏,带着牧闲青的话,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好。”
什么都不问,答应的却很干脆。
利伯塔亚在他发顶吻了吻,开口道:
“睡吧,”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利伯塔亚依旧有很多话没有跟牧闲青讲。
很快他就会明白的事情,没必要再这个时候说出来给他增加心理负担。
盯着那张已经睡熟的脸看了一会儿,利伯塔亚再次抬起手来端详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牧闲青其实比他自己想象中的,要乖得多。也听话得多。
至于,之后会因为权权力跟自己渐行渐远这个选项。
呵,下辈子吧。
第172章塔利斯之死
“嗒——”
皮鞋踏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响彻在幽静的走廊中。
皮特斯跟在带路的军雌身后,一步一步的踏入这关押着重刑犯的特殊监狱。
“阁下。”
走廊不长,很快就走到了尽头,带路的军雌站在一扇门前,示意他可以自己进去。
将手中的特殊钥匙按在门边的特殊取读器中进行识别,金属的防爆门在识别成功之后向两边打开。
皮特斯将钥匙收回,面不改色的走进去,任由那厚度超过虫族身高的特殊金属门在身后轰然紧闭。
特殊重刑监狱,向来为奥罗拉的这些贵族们闻风丧胆,只要进去了,几乎就没有平反的可能性。
此时站在这监狱的门口,皮特斯感觉这里与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在大门关上之后,甚至从里面都找不到门的存在,有的是有一模一样的白墙,与不知道是哪里发出的冷白光线。
而唯一不同的色彩,就是坐在墙边的塔利斯。
他看上去状态似乎还好,没有受很重的伤,也有可能是经过了治疗,利伯塔亚看在父辈的面子上,还是给了这位伯父最后一点体面的。
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来了。”
对于他的出现,塔利斯没有丝毫的意外,甚至没有多少情绪,像是一切都事不关己,像是自己与他只是一个刚认识的陌生虫。
“嗯,我来送送你。”
虫族的法律中是没有死刑的,因为每一个诞生的虫族都是在计划之中的,所以塔利斯最终不出意外会被判处流放。
但所有虫都清楚,塔利斯活不到判决下来的那一天,利伯塔亚不想背上一个杀伯父的罪名,所以,这个事情就被推到了皮特斯家族上,这也是皮特斯家族最后的机会。
今天,亲自来送走自己的雌君,可以让皮特斯家族得以断臂求生,好歹能保留一丝基业重新回到之前的家族所在地,不至于被整根拔起。
这对于皮特斯来说,无疑算是羞辱至极的一种方式。
他别无他法,那个孩子以及塞琉斯都在利伯塔亚手上,他除了听话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两个雄子已经算是花光他所有的运气了,他不敢再赌自己还能不能拥有一个雄子,他也无法接受基因想虫巢开源,所以,现在他已经走到死胡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