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声回应的时候,凯瑟尔多少有些紧张,生怕一进门就看到点什么限制级场景,推门的时候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凯瑟尔?”
随着门被推开,凯瑟尔站在门口,托装潢简单的福,室内的场景一览无余没有多少能藏人的地方,牧闲青自己坐在办公桌后,似乎在看什么文件,桌上非常有情调的放着一个高脚杯,里面是一些浅黄色的液体。
见到是他,有些诧异的开口打了招呼,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
“随便坐。”
虽然不知道凯瑟尔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但牧闲青依旧招呼对方坐。
手边的杯子是伊瑟拉给他找的,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总之跟对方说了一下自己绝妙的想法,对方迅速就给他准备好了,工作效率绝对对得起她的年薪。
虽然觉得这个杯子最好配点酒,但上班时间饮酒影响不太好,于是就换了一点比较像酒的气泡水。
给自己找了一下霸总的感觉。
然后他就看见凯瑟尔似乎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站在他办公桌前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要说什么?”
见状牧闲青也没磨叽,直接开口问,顺便再拿起手边的气泡水喝了一口,也不知道伊瑟拉从哪里搞的,还挺好喝的。
“那个。。。。。。”
见牧闲青这么坦然,凯瑟尔也干脆一鼓作气,“今天跟你身边的那个,是你雌侍吗?”
“咳——”
听到这个雷霆发言,牧闲青一急直接将嘴里的那口水呛了出来,之后就是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唉。你别激动。”
凯瑟尔一见这样,心里就有底了,赶紧上前去在牧闲青背上拍了拍,防止对方真的咳过去。
“你,咳,你要搞死我吗?咳咳。兄弟。”
牧闲青艰难的吐出这句话,他真没想到,凯瑟尔会是第一个要被撕烂嘴的。
“不是就不是,这么激动干嘛。”
见牧闲青否定,凯瑟尔彻底放下心来,在牧闲青对面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反思了一下自己污秽的思想。
果然,牧闲青还是值得信任的。
“还这个么激动干嘛?”
牧闲青简直要给跪了,“哥们我有家室啊,我雌君是谁你不知道吗?还雌侍,我找什么雌侍啊,我雌君可是利伯塔亚啊。”
不用任何的赘述,这个名字一出来,背后的代表的意义就没有不懂啊,牧闲青是真不知道娶了利伯塔亚还要再找个什么样的。
说实话,他自己都不能接受他和利伯塔亚之间插的活物进来,他已经拥有最好的那个了,再找个什么样的,他都觉得自己亏。
我雌君可是利伯塔亚啊。
一句话,牧闲青说的自豪又带着些不自觉的炫耀,那样子看的凯瑟尔有些眼疼,伸手在脸上搓了搓。
企图用这种方式,重置一下大脑。
他算是看明白了,牧闲青就是下辈子也整不出雌侍这种东西来。
“。。。。。。。”
“好了,”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凯瑟尔先反应过来,尴尬什么的不存在的,他直接开始将正事,“你什么打算。”
他可不觉得一个牧闲青这样一个恒温种亲自来雄虫协会坐班,能只挂个名。
那么就牧闲青的身份,真想干点实事儿,那必定会打破现在这两极分化的局面,这天外来的空降鲶鱼身份太高,名声太好,来这里,那真是轻轻翻个身,就够把水搅浑的了。
那么水混了之后,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当然是来解决问题的啊。”
缓过来之后,牧闲青也顺势开启新的话题,期间还不忘重新找了两个杯子,给凯瑟尔也倒了一杯气泡水。
“你进来的更早,没发现什么问题吗?”
牧闲青没有直说,反而是将问题抛了回去。
“。。。。。。”
问题,雄虫协会的问题那可就太多了,比如腐败,滥用职权,拉帮结派等等。
毕竟这个组织的权利可不小,雄虫所有的相关事务都是这个组织管理的,比如婚娶,登记,工作,维权,只要是雄虫遇到的问题,都可以向这个组织求助。
并且还有一些延伸业务,比如想开一家可以对雄虫开放的餐厅,除了基本营业许可之外,还需要额外的接受雄虫协会的审查,且必须分级,同样的其他东西也一样,雄虫一生的衣食住行,背后都有雄虫协会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