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好奇的问:“你是怎么让达。。。。。。大黄听话的。”
习惯性的称呼即将脱口的瞬间,利伯塔亚意识到不对,一低头就看见牧闲青眼神清明,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利伯塔亚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只能顺着改口。
见他没有改口的快,牧闲青也没有再说什么,重新低下头闭上眼懒洋洋的道:“我有枪啊。”
最初是不听话的,直道他一枪干断了旁边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树,这只蠢狮子就比猫还乖了。
“。。。。。。”
身后的大黄还在呜哇呜哇的告状,利伯塔亚选择性的无视了。
利伯塔亚发现牧闲青是真的很喜欢晒恒星光,室内最长待的也是那个床边的摇椅上。
“今天什么安排?”
他原本找牧闲青是有事要说的,但此时此刻,也许是是被牧闲青感染了,他突然不想说了,陪牧闲青一起躺在这里偷偷懒似乎也不错。
于是,问完之后,也学着牧闲青的样子向后躺在大黄身上,听着身边明显的心跳,他突然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好问题。”
没想到牧闲青听到这个突然不困了,一个翻身直接带着利伯塔亚一起坐了起来。“我昨天在保鲜室找到了一个不知名禽类的肉,今天给你烤肉吃怎么样,我烤得可好了。”
利伯塔亚对于牧闲青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已经逐渐习惯了,被直接扽起来也没有太多反应,很捧场的点头答应。
然后他就围观了牧闲青坚持不用火种,要自己徒手生火,结果因为最近下雪加今天暖和雪化的多,导致能引火的东西都潮,所以牧闲青努力了一个主星都没有任何进展,最后还是决定回去拿火。
等艰难的生好火,牧闲青坐在火堆边上,将处理好的肉穿好,用作原始的烹饪方式。。。
糟践东西。
利伯塔亚也没说什么,和牧闲青排排坐着,一边烤火,一边等那个死得很冤的飞禽的肉烤熟。
“你觉得会好吃吗?”
牧闲青其实还是有点没底。
“我觉得你应该加点调料。”
利伯塔亚依旧不能理解这没苦硬吃。
“腌过了,”
牧闲青表示自己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滋滋冒油的肉看起来非常的有食欲,牧闲青怕里面没熟,就想再等了一会儿。
利伯塔亚或许觉得这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思索片刻之后,还是开口了。
“你。。。,最近不太开心,是因为太累了吗?”
牧闲青听到这话,拿着树枝挑火堆的手一顿,他经常惊叹于利伯塔亚的敏锐。
“还好,利伯塔亚,我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他拥有的太多了,太轻易了,他时常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梦里。
一个,美好的,引人沉沦的幻梦。
“每天规律又充实,有目标有方向,每天完成任务后还有正向的反馈,我时常觉得自己太过幸运。”
牧闲青的声音一直很稳,没有回避,也没有躲闪。“利伯塔亚,这种生活会一直维持下去吗?”
他在迟疑。
利伯塔亚其实很早就发现了,牧闲青的性格不能单纯的用小孩子心性来看,他的经历注定了他对于很多东西的认知存在偏差,性格的养成是基于经历的,牧闲青的经历说单纯也单纯,说复杂也复杂。
他现在难过不安的原因,究其根本,来自于失控感。
一个掌控欲强的人,在一个许多细枝末节处都无法完全掌控的环境里,注定是会痛苦的。
他能感受到牧闲青想要什么。
牧闲青在许多地方与他是有些相似的,但没办法,现在这个小可怜就是被全满压制的状态,利伯塔亚想到这儿,是真的觉得牧闲青有些可怜了。
凑上前去亲了亲这个脆弱的小孩,大方又坚定的许下诺言。
“看你,牧闲青,在我的计划里,我们最后的结局应该是埋在同一个坟墓里。”
“你呢?你的打算呢?”
一句埋在同一个坟墓里。成功让牧闲青悬着的心放了回去。
情绪瞬间恢复,鸟也不烤了,火也不玩了,回身抱着利伯塔亚哼哼唧唧的开始表忠心。
“不重要了,利伯塔亚都不重要了,我要和你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牧闲青最近总是很喜欢很用力的抱着利伯塔亚,像是想用这种方式将利伯塔亚紧紧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