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的交缠越来越激烈,亲吻逐渐变了味道,撕咬的力度似乎是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利伯塔亚又退了一步,没有阻止。
“。。。利伯塔亚,。。。帮帮我好不好。。。”
“帮帮我。。。,。。。帮帮我。。。帮帮我。。。”
“。。。我好难受。。。,求求你。。。帮帮我。。。”
牧闲青已经意识不清了,一路上一直重复的呢喃着这几句话,不同的是语气越来越急躁,由原本的撒娇哀求,逐渐的带了点强迫催促的意味。
利伯塔亚知道,这或许才是牧闲青本来的样子,强势,自我。对伴侣有较强的掌控欲,在被逼急了装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显露出一点端倪。
真可怜,以后估计还得装乖很多年。
“唔。。。”
察觉到他的走神,牧闲青更加用力的在他颈侧咬了一口,松开是牙印已经很明显了。
见牧闲青状态确实是不太好,利伯塔亚有些无奈的抬手在对方颈侧摸了摸,摸到一处不仔细感受都察觉不到的硬片,按了下去。
刚才还纹丝不动的作战服就像是融化了一般,迅速收拢回胶囊当中。
这次的胶囊与之前牧闲青在典当铺搞到的廉价品不同,随时调节的温度总是保持在一个较为舒适的状态中。
骤然被扒光,牧闲青楞了一下,用不甚清醒的脑子分析了一下利伯塔亚的动作,然后毫不犹豫的上手,在利伯塔亚颈边摸了几下,迅速坦诚相见。
最后一丝理智是将利伯塔亚推进浴室里,然后,迅速失控。
粗鲁,野蛮的原始欲望,控制着牧闲青此时全部的行为,第一次的小心翼翼全部消失,毫无技巧可言。
被怼的利伯塔亚混乱的大脑终于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牧闲青一直扯他衣服,不脱他衣服。
那就是,他不会。
上次穿那件胶囊服饰的时候,最后衣服破破烂烂的被他直接扯掉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机会给他穿这种衣服。
这是第二次穿。
有些好笑。
幸好不会,要不然他真坚持不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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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罗拉的夜晚,总是喧闹的,距离皇宫不到半小时车程的复古庄园中,觥筹交错的宴会即将开始,推杯换盏间一派和谐景象,所有波云诡谲的阴谋算计都被掩藏在清澈透明的酒水中。
年岁久远的庄园一草一木皆有来历,宴会厅更是繁复华丽至极,每一处浮雕,帷幔,甚至是墙角不起眼处的花瓶,都展现着巴斯特家族悠久传承的底蕴。
楼梯上缓缓走下一个身着样式复古的礼服的身影,现场气氛依旧热络,但是在场雌虫的目光都忍不住去瞟那个年纪尚算年轻的雄虫。
格蒙·巴斯特,现任巴斯特家族的家主,79的信息素浓度在现今的虫族中确实不低,在帝国也可以称的上是高等级阁下,但是在顶级阁下扎堆的奥罗拉却有点不够看。
但这这位阁下幸运就幸运在长了一副好皮相,很符合现如今对雄虫的审美,高挑,皮肤白,五官精致,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出身优渥的傲气,很符合社会对雄虫的刻板审美。
也正是这副好皮囊与尚算可以的信息素,哪怕这位阁下在未成年时就拥有众多负面传闻,也依旧让这位阁下凭借婚姻再次给衰落的巴斯特家族强行续上了一口气。
宴会的主角一出现,周围不少雌虫都围上去寒暄。
“阁下,许久不见,您风采依旧。”
“阁下,上次您提到过的那位艺术家在不久后有在奥罗拉展览作品的计划,希望那时能有幸与您一同前往。”
东拉西扯的闲谈中,不免掺杂着对泰德中将行踪的试探,比起搭上这位没什么脑子的雄虫成为他的第不知多少个雌侍,现成更多的是想走一下泰德中将的门路,与一位中将搭上点关系,总会让自己在首都的路好走一点。
不过可惜的是,陪在巴斯特阁下身边依旧不是他那名在军部任职的雌君,又是一个没有见过的新面孔。
奥罗拉作为帝国的心脏,拼命想往这挤的虫族数不胜数,但真正能在这里立足的,往往都是熟面孔,即使没有在生活认识,也在各种时政财经新闻中见到过。
至于完全没有印象的生面孔,那就比较有意思了。
毕竟,往里挤的方法多的很。
与宴会厅灯火通明的热闹氛围不同,庄园的书房中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透过窗户与室内零星的火光相呼应。
本应该陪着雄主出席宴会的泰德中将,此时正隐在黑暗中,夹着雪茄的手搭在桌边,许久都没有动一下,任由这只产自托巴科亚的极品燃烧,烟雾飘荡消散在空中。
他的雄主又在举行那些毫无意义的宴会,以彰显自己身为贵族的优越感。
他许久之前就已经厌烦了这种生活,无意义的宴会,无意义的社交,除了炫耀毫无用处。
身为巴斯特的家主却感觉不到家族的衰落,也是可笑。
现在的巴斯特早就只剩下一副空壳子了,他结婚的那一天就已经知道了。
可惜他婚后才明白,雄虫有没有脑子真的要比信息素等级高低重要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