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吗?”
牧闲青想知道此行的目的,他总觉得利伯塔亚不是那种会放下公事去玩的性格。
利伯塔亚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不解,看着他认真的看向他说道:
“你也可以理解成约会,或者想让你同意结婚做出的努力。”
“。。。。。。”
牧闲青没有说话。
他现在心跳有点快,上次跳这么快,还是在在他看来自己成功上位的时候。
利伯塔亚总是这样。
总是给他这种他对自己情根深种的错觉。
就像现在,银发的少将没有任何催促他的意思,只是站在他的门前,静静地等待这他的答复,嘴角温柔的浅笑仿佛他拒绝也没有关系。
但他就是有一种直觉,他面前的青年被拒绝时应该也会是一副礼貌不强求的样子,但自己估计很快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得不”
跟他去一趟。
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搞的利伯塔亚不开心。
“好呀,”
牧闲青最后还是开口答应下来,“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需要,我会帮你准备好的。”
利伯塔亚交代完也没有走的意思。
牧闲青见状就又往旁边让了让,握着水杯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他觉得今晚他不会是一个人睡了。
至于睡前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活动,好像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利伯塔亚也确实在他往旁边让的时候上前一步,不过依旧没有往房间里走,只是靠近他,环抱住他的腰。
突然被抱住,牧闲青第一反应居然是把水杯举高点,水别撒利伯塔亚身上。
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后腰的上衣被撩起来了,一双冰凉的手就贴上了他后腰的皮肤
不是,就这么快的嘛?
没点前摇吗?
这对吗?
牧闲青还是觉得还是得走个流程,最起码他得问一下。
“要不要先洗个。。。”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直接卡在嗓子里了。
他感觉到一个明显不是手的东西被抵在了他后腰处。
圆桶型,从冰凉光滑坚硬的触感来看,应该是金属质地。
说实话,除了枪,他暂时想不到别的东西。
好了,他现在心跳更快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紧张,靠在他肩头的利伯塔亚开口时声音里都染着笑意:
“这把光能枪是我成年的时候,我的雌父送给我的。我带在身边很多年了,威力很不错。”
耳边,利伯塔亚声音轻缓的,详细介绍着这把抵在他后腰的光能枪的配置性能,却每一个字都敲在了牧闲青心上,牧闲青心跳更快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离爆炸也不远了。
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再开口时声音都有些滞涩:“嗯,很不错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