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峄打断,“不用,我不吹头发。”
后面又小声补了一句,“娘里娘气的。”
姜予藜想说,不吹头发也没见你多男人啊。
不过这种思想她丁丁点点都不敢表露在脸上,找了把椅子,在离沈峄不算太远但是又不显得尴尬的位置坐下。
目光不经意一瞥,看见他纹在手踝处的一个英文单词,forever
自从了解了沈峄这个人后,她在看到什么都会联想到他丰富到被外界称之为糜烂的私生活,随时都能脑补一部大戏。
这个纹身是不是他为了纪念初恋的呢,毕竟再老练的情场高手都是从纯情小男生过过来的。
“喂,你在想什么呢!”
沈峄不满的在她面前晃晃手。
“啊,没有。”
姜予藜赶紧否认,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子里清理掉,果然跟奇怪的人在一起,自己也会变得奇怪,她以前从来不会八卦的。
沈峄的不满全都挂在了脸上,眉头皱着,比刚才姜予藜没来之前还不开心,他特别讨厌她永远心不在焉,思想从不在他这儿的模样。
大家各怀心思,心情都有点不好,不过好在明天有任务要完成,也没时间去纠结这些,沈峄将数学书放到两人的中间,“帮我讲讲这个,我不会。
“嗯,我看看。”
姜予藜把头凑过去,一看是导数,是她比较拿手的部分,便帮他从最基础的部分讲起。
一个小时过后。
忍无可忍的她放下手中的笔,组织了下语言,还是委婉的问出来,“你上过高中吗?”
某人理所当然,“上过啊。”
那你为什么那么笨!
姜予藜想说,但是她不敢,“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懂。”
“因为我高二的时候就辍学,却国外读XX音乐学院了。”
“国外的音乐学院对文化成绩没有要求吗?”
“有啊。”
“那你为什么能上。”
某人又大言不惭,“因为有钱。”
姜予藜无话可说了,“那我在给你讲一遍,你认真听好吗?”
“嗯。”
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沈峄总算能将这一部分的知识掌握到百分之六七十的程度,姜予藜觉得自己只能做到这儿了。
坐了这么久,她感到脖子后面有点酸,用手捏了捏,状况有点缓和的时候,起身准备离开。
刚坐起来一点,左肩传来微微潮湿的触感,她被迫又回到了位置上。
转过头一看,沈峄正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胛处,她不敢动,觉得自己的肩上正放着一个随时都可能爆炸的□□。
持续了很久,身边的人都没说任何话,一直保持这样的姿态,她的身体也在不得动弹中越来越觉得酸楚。
再等一刻,可能肩膀就不属于自己了。
“喂。”
迫不得已,姜予藜最终还是选择开口,“你干嘛。”
沈峄像是极度的舒服一样,长长的叹了口气,“今天是我27年以来听的最认真的一节课。
大哥,哦不,小弟,他比自己还小两个月,这也不是你停在人家肩膀上的理由啊。
“你你……好了吗,我觉得酸酸的,快把它拿开好嘛。”
此时Kevin正好进来想看看结没结束,看见这一幕,愣了几秒中后,再下一刻与姜予藜眼神对视。
她向他求助。
Kevin又不傻,这个时候把他们分开,估计沈峄会把他剁成肉酱,递过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Kevin先一步溜之大吉。
最后,估计沈峄也觉得这个姿势长久的保持着有点累人,往她的脖子处拱了拱之后,才抬起头,揉揉自己的头发。
姜予藜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和他打着商量,“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估计是要感觉到她下面要说什么话,沈峄的表情有点严肃,明明很漫不经心,却让人觉得有点吓人。
“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下面几个字,姜予藜说的越来越小,有种人总给人一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感觉,连生气的时候都可能带着笑脸,可你就会觉得他在生气。
就比如沈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