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方执什么都不说,她嘴里好像永远吐不出一句真话,永远把她推在界限之外。
“不说谎你会死么?”
指尖收紧,惩罚性地掐了一下方执的腺体。
方执:……!!
浑身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死死咬着唇,直至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忍住。
药膏被指尖揉得发热,慢慢渗进皮肤里,胀痛的腺体泛起酥酥的痒意,混着微妙的疼痛,勾得人心尖发颤。
手腕上的发绳也被她挣得紧绷到极限,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错了,mommy,我知道错了……”
方执哑着嗓子求饶。
“这句也是谎话。”
宋宴月冷静地判决,捏着alpha敏感的腺体,逼迫她与自己对视,浅灰色眼睛里满是晦涩寒意。
“方执,你发誓,再也不要对我说谎。”
方执抬起的睫毛颤了颤。
压抑已久的信息素,在女人冰冷的目光下彻底失控。
略带苦涩的苦艾酒气息铺天盖地,霸道地填满整个房间。
因为情绪过于浓烈,信息素竟凝成深绿色液体,沾染上宋宴月白皙的指尖。
每一滴都在诉说着委屈和“我爱你”
,和热恋时没有丝毫改变,甚至更加浓郁。
清冷眉眼闪烁出不可置信,宋宴月很短暂地停下动作,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却还是太晚了。
她从床头柜上抽出厚厚的湿巾,反复擦拭着手指,动作粗暴又嫌弃,仿佛沾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指尖的皮肤都被搓得发红,才停下动作,将皱巴巴的纸巾扔在地上。
“对不起……!”
手腕上的发绳“啪”
一声弹开。
方执手忙脚乱地捂住腺体,努力压制着失控的信息素,“你没事吧?我立刻就贴抑制贴,别生气……”
话音未落,那本彩色的小册子就被狠狠砸在脸上。
硬壳封面撞在高挺的鼻梁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册子掉在她的腿上,书页散开,那些露骨的插画和文字,就这样赤。裸裸地撞进两人交错的视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宋宴月居高临下,垂眸看着她,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她把刚才所有的心神不宁,全都归咎于这本册子,归咎于方执处心积虑的勾引。
“这个是医生给的伴侣手册,我正准备拿扔掉。”
方执急忙爬起来去捡。
宋宴月看着她慌乱掩饰的样子,极轻地嗤笑一声。
“方执,你真恶心。”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会控制好信息素……”
“不要再让我听见对不起这三个字。”
方执心脏一紧,只能将头压得更低,掐着刺痛红肿的掌心,借着疼痛去压制眼底的湿意。
“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我花五千万买下的玩物。”
“稍微对你和颜悦色一点,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伴侣?”
宋宴月嗤笑一声,弯腰,审视地凝视着这张脸,残忍道,“你配吗?”
看着少女处心积虑又故作可怜的表情,宋宴月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更恶心的是,她对方执竟然真的有一瞬心软,又被这样廉价的信息素勾得险些失态。
转身,快步走进洗手间,“砰”
的一声砸上门。
冰冷的淋浴声立刻响起。
方执呆呆坐在床上。
鼻梁还在隐隐作痛,后背的伤疤也跟着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