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似乎开裂。
她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颤抖的小指。
宋宴月身形高挑,比例优越,一米七的个子站在这里便气势逼人,凌冽不可侵犯。
但方执骨架偏大,平时经常运动,八厘米的体型差非常明显,宋宴月这样压在少女身前,就像优雅黑猫和大金毛的区别。
很疼。想要挣脱很容易。
可是触及到女人眼中的恨,还有她泛红的眼尾,方执就不动了。
她迟疑着从口袋里掏出叠好的纸巾,正正方方叠了两道,虽然不像那种高档香水手帕纸,却也很整洁利落,“干净的。”
方执温声说。
细腻、熟悉的触碰,纸巾轻轻擦拭女人压下的眼尾。
一滴泪落得猝不及防。
宋宴月全身紧绷,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在手上,全靠掐着方执的力道支撑着。
该死……为什么她偏偏面对方执这么敏感?一定是受信息素的影响,这令人厌恶的、动物般的激素控制。
宋宴月冷漠而理智的想着。她的心犹如寒冰,却依然抑制不了身体上的渴。求。
绯色还在蔓延,在女人白腻的肌肤上分外明显。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宋宴月又羞又恼,更加讨厌这个让她失控的存在——方执凭什么?
抬起狭长泪眼,恨恨盯着方执,宛如蛰伏在花丛中的水蛇。
蒙着露水的紫罗兰香气摇曳,omega诱人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越是克制压抑,越馥郁醇香。
女人贝齿间殷红的舌抵着唇瓣,竭尽全力才没有发出失态的声音。
恐怕这就是方执的目的,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勾。引她、占。有她……的钱。
方执贴着强效抑制贴,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想扶宋宴月坐下,可指尖刚触及到宋宴月冰凉的肌肤,女人便猛地一颤,森森道:“别碰我。”
“好,我不碰你,让我帮你好不好?你是我的……老板。我发誓,要是我趁乱占你便宜,就不得好死。”
方执胡言乱语惯了,这样的毒誓却让宋宴月眉心一跳,愤恨抬眸。
方执将拍干净的外套盖到宋宴月腿上,半蹲着,很自然地去摸她的额头,“发烧了吗?我去给你叫医生。”
“别。”
宋宴月下意识紧紧握住方执的手,面色潮。红,清冷嗓音压抑地颤抖,“没有用,是……信息素紊乱……”
方执惊讶地眨眨眼,她并不知道宋宴月也患有这样的顽疾,分手前宋宴月明明还很健康。
难怪宋宴月会花重金买下她……
“我明白了。”
方执撕下脖颈后的抑制贴。
“我说了,别碰我——!”
宋宴月浑身颤抖,冰冷气质也变得湿漉漉的。
“这样廉价的靠近只会让人感到恶心……”
方执面不改色,径自欺身而上,并拢两根手指,隔着纸巾轻轻按压女人泛红的腺体。
“乖一点,不会疼的。”
这里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
方执动作很轻,却还是惹得宋宴月颤颤流泪。
女人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明,松开攥紧的指尖,咬牙训斥:“我真后悔当初认识你……”
“对不起,”
方执垂眸,沉默了很久,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下。
“唔……你刚刚明明发誓……!”
“别紧张,这个我有经验,安静一点,很快就好了。”
方执说得轻松,甚至分神冲她笑了一下。
安抚性地拍拍。
女人短促惊呼,压在舌尖,愤恨地咽下去。
方执说她有经验……?!
少女按摩腺体的手法异常熟练,指尖的薄茧即使隔着纸巾也能感受到,晶莹汗珠渐渐浸润发丝。
宋宴月死死咬着唇,不愿发出羞。耻的声音,脊背仍骄傲地挺直,趁着少女不断逼近时猛地抬手。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