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选。。。不想叔叔走。。。”
“叔叔可不可以不要?走。。。”
他按完了,呼吸声压抑在喉咙里。
沈简手指停在了简花花膝头,这些话他下午在院子里听到简花花和陈响聊过一点?。
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从胸腔深处挖出来:“没有?这些顾虑。”
简花花抬起头。
“我不想你和白叙在一起。”
沈简说?,仍然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那片被他揉得发?烫的皮肤上:“所以我故意算计他,让他离开。”
“但我没有?想到,你又和方全牵扯上了。”
沈简拇指摩挲过他膝盖窝那处柔软的凹陷,动作很慢:“你说?,我该怎么算计方全,让他离开?”
说?着,沈简抬起眼,终于看向简花花,可惜简花花看不到。
他说?:“还是说?,你希望我离开?”
简花花嘴唇动了动,发?不出一点?声音,他伸手,握住了沈简的手腕。
很用力。
但只是攥着,死死地攥着,像是怕自己一松手,这个人就?会像雾气一样散在黑暗里。
沈简看着那只握在自己腕间的手。
骨节细瘦,皮肤薄得能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这只手刚刚还在按键,一个字一个字地剖开自己的心,现在只是攥着他,什么都不说?。
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简反手,将那只冰凉的手握进自己掌心。
“很久以前。”
他说?:“我谈过一次恋爱。”
简花花安静听着。
“他是逆十字星研究所的01号实验体。”
沈简声音很平,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我想带他出来,和他在一起,他说?好和我一起走的。”
“他让我给他取名字。”
“他说?姓简。”
沈简的简。
“让我想想他叫什么,等他出来告诉他。”
简花花手指在他掌心轻轻蜷了一下。
“然后他被推进了手术室。”
沈简垂下眼:“等再出来,研究员抱了一盆花出来。”
“大?王花,凶得很,动不动就咬人。”
简花花隐约觉得叔叔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平了下去。
“我抱着那盆花回了沈家,陈响问我打?算怎么办,其实我不会养花,从小到大?,什么都养不好。”
“陈响说?,那你学。”
简花花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滴落在他手背上。
一滴,又一滴。
“整个别墅的人都知道我把那盆花打?理得有?多好。”
沈简声音开始哑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