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离开之前曾说过,简花花被白痴鸟捉虫后,有望完成最终分化。
沈岳山那句话“飞升协议已经启动”
是提醒也是警告,反复权衡后,他改变了最初“抑制分化”
的计划,他决定不再干涉,更希望简花花能获得自保的能力。
算算时间,自己这趟去R国,最慢来回也就三四天,方全既然摆明态度介入,有陈响照应,简花花想留在国内,也不是不可行。
深夜,确认简花花睡熟,沈简走进了他的房间。
少年睡得凌乱,睡袍领口在翻动中敞开了些,锁骨处有个淡得快看不清的牙印,是白叙之前为了挑衅沈简咬的。
沈简坐在床边静静看了他许久,然后缓缓俯身,温热的唇精准地覆上,咬了下去。
一个新的、更清晰的印记覆在上面,随后,他吻着少年,眼底是无尽的怜惜与某种深沉的占有。
“好好长大,乖宝宝。”
。。。
出国前,沈简耐心地安抚了简花花许久,答应会每天给他打电话,还许诺回来了一定给他带礼物。
又仔细吩咐陈响,务必多留意学校那边的动静。
可他们谁都没想到,沈简这一去,除了抵达R国当晚,给简花花打过一个报平安的电话之外,往后很长一段时间,竟然音信杳无。
第45章正在输入
家里的车停在N大学校门口,简花花肩上背着画具包,走得很慢。
下车前,沈简再三和他确认用不用陪他一起进学校,他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摇着头拒绝了。
他怕。。。怕再有好事者扒出沈简的身份,白给叔叔添麻烦。
只是越靠近美术系那栋熟悉的灰色建筑,脚步就越发沉重,像绑了铁块。
方老师的电话和叔叔的叮嘱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裹在他心上,可保护膜终究是透明的,挡不住那些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他还是要自己适应。
拐过最后一个弯,主教学楼出现在眼前。
正值早八,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教学楼走着,谈笑声和脚步声混成一片,少年的呼吸不自觉屏住了半秒。
他低下头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小一些,不起眼一些。
而脚步没停,踏上了台阶。
“哎,你看。。。”
有压低的女声从右侧传来。
简花花脊背僵了一下,把画具包往上提了提,继续走着。
“他就是美术系的那个啊。。。”
这次是男声,毫不掩饰的八卦,还有些轻佻的玩味。
简花花感觉脸颊开始发烫,耳朵尖也红了,几乎是小跑着上了最后几级台阶,逃也似的冲进了教学楼的门厅。
冷空气被隔绝在外,心里的寒意一点没散。
“简小花?”
有人叫他,是林松。
林松从另一侧的自动贩卖机旁跑过来,手里拿着两罐咖啡,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