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简小花?”
简花花一本正经的纠正:“不是,是简花花。”
沈简的简。
白叙哑然一笑,这家伙给自己取得新名字还挺可爱的,没再继续为难他。
松了手,任由这只小猫把肉垫藏在怀里,畏畏缩缩的好似防着谁强取豪夺一般。
。。。
可谁能抢得过01那家伙啊。
不对,现在也许能,白叙那点兴致被彻底勾了出来。
。。。
飞机抵达D市是下午三点,出了机场,一行人三三两两到停车区打车准备回酒店。
白叙本来走在最前面,见那小只费劲的拎着沉甸甸的行李箱,肩膀上的画板还时不时的往下掉,脚步放缓,转身退回来顺手接过了拉杆,林松再次惨遭忽略,自觉往一旁挪了挪。
少年手里一空,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竟然什么都没带,忍不住仰起脸问:“学长,你的行李呢?”
白叙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当时着急“借用”
身份找简花花,哪里想过要准备美术生的行头。
他下颌微扬,面不改色的回道:“当领队带那么多东西干嘛。”
“那。。。不换衣服吗?”
“。。。”
好问题,白叙磨了磨后槽牙,语气依旧拽的可以:“我又不穿你的,你管那么多干嘛。”
“明明是你穿不上我的。”
简花花小声嘟囔,腮帮鼓了鼓。
白叙被他的反应逗得想笑,伸手就掐起那块软肉:“我乐意买新的不行吗?”
更何况,提着大包小包的哪有顺手方便啊。
他另一只手状似不经意的拂过裤缝,一副款式新潮的墨镜便出现在手中,随即架上高挺的鼻梁,刚好遮住午后刺眼的阳光。
简花花眨眨眼,百宝箱。。。想要。。。
“哈。”
掐在脸上的力道突然加重,简花花吃痛的叫了一声,思绪回笼,委屈的捂住脸,控诉:“干嘛掐我。”
白叙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敏锐的扫过不远处的几辆出租车。
两个看似普通的司机正窥视着他们,他眼神微冷,但顾及简花花,暂时按下了处理的心思,只是又报复性地捏了捏指尖的软肉。
该说不说,手感是真不错。
白叙哼笑一声,拉着行李箱跟上移动的队伍:“走了,胆小鬼。”
“坏家伙!”
学校安排的酒店在D大附近的大学城,两人一间,简花花自然还是林松住同一间。
白叙撇撇嘴,丢下简花花的行李箱,抬脚往里多走了两步去了隔壁。
进了房间林松放下行李,简单收拾后兴致勃勃的提议:“简小花,我朋友约我晚上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简花花扫了眼手机,软声拒绝:“你去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