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则更加的容易,她只需要听着肯特通过共鸣吊坠传到她脑海里的声音,然后把魔法丢到指定的位置就够了。
林晓的箭矢精准地射向剑士游侠他们任何可能变向的方向。
她的视射击和精确锁定在肯特的视角加持下挥到了极致,每一箭都卡在最难受的时间点。
剑士想往左突的时候,箭矢封住了左边的路。
游侠想向右闪的时候,箭矢封住了右边的路。他们想从火墙上方跃过的时候,梅塞拉的火球就会出现在那个位置。
这是肯特、林晓、梅塞拉第一次三个人配合。
他们从来没有一起战斗过,从来没有练习过这样的战术。
但他们的配合就像一起战斗了几十年一样默契,因为有一个人的眼睛能看到每一个人看不到的东西。
肯特把整个战场都装进了脑子里,每一个人、每一个位置、每一个能量波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思维加技不仅能看到更多,还能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做出判断——往左,往右,往后退,往前走。
这些判断通过共鸣吊坠传达到每一个人的脑子里并不像语言还要传达和理解,共鸣吊坠节省了那些时间让梅塞拉她们一念之间就可以做出反应。
剑士的剑刃被梅塞拉的一颗火球炸裂了一个缺口。
缺口的边缘是黑色的,像被火烧过的木头。
他退后几步,挡在游侠身前,用剑身挡住了几块飞溅的火焰碎片。
他的虎口被烫出了水泡,剑柄上的皮革被烤得黑,散出一股焦糊味。
游侠的脸色很难看,他的箭还没射出去,对面的箭已经在他要瞄准的位置等着了。
他还没想好下一步往哪走,对方的火墙已经在他要落脚的地方升起来了。
这种感觉真的十分绝望,跟不要说他们面对的还是本身实力就过他们的梅塞拉。
“坚持住。”
剑士把烧红的剑插在地上降温,剑身插入泥土时出嗤的一声,白色的蒸汽从地面上升起。
他的声音很低,“他们只有三个人。那个法师是辉金高阶,如果按照得到的情报来说除了那个法师以外他们就只有白银阶的队友了。”
他的剑还在冒烟,
“这样子可以推断现在我们队友面对的最高阶的敌人也只有白银高阶而已,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解决那边的战斗过来支援,我们只要再撑一会就好了!”
游侠看着他。
又看了一眼远处那道蓝白色的火墙。
想说“我们真的能坚持到那时候吗”
,但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答案,也知道说出来只会让两个人都绝望。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
陈猛那边的剑鸣没有停过,东边的树林里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打铁一样,一下接一下,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张大山那边的法术对轰没有停过,南边的树林里冰锥碎裂的声音、火球爆炸的声音、箭矢破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没有指挥的交响乐。
一切都僵持着。
然后,一声惨叫从南边的树林深处传来。
最后变成含混的呜咽,像有人在用最后的力气出不甘的嘶吼。
肯特偏头。
那声惨叫是从南边传来的,那里是苏文张大山他们的位置。
剑士和游侠对视。
他们的脸色从难看变成了惨白,这声音………怎么听上去像他们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