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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诚是荣耀的,但生存是本能。”
“族群是伟大的,但眼前的智者带来了新的可能。”
“任务是必须完成的,但理解任务的真正目的,才能更好地服务族群……”
“放松……思考……这个两脚生物身上,有值得关注的信息……或许……听听也无妨?”
没有强行命令,没有精神拷打。
只有一层层反复叠加的心理暗示和认知微调。
陆谦丰的精神力一点一点,在魔虫战士那相对光洁的精神基底上,刻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一遍。
两遍。
三遍……
魔虫战士眼中的凶戾和警惕,开始缓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加深的茫然,以及……一丝对陆谦丰这个“声源”
越来越明显的关注。
陆谦丰自己也感到惊讶。
过程的顺利,远他的预期。
在附肉魔身上,尤其是巨颅大统领身上,他往往需要耗费数倍于此的精神力和时间,进行反复的、拉锯战般的引导和巩固,才能看到些许效果。
而面对这只魔虫战士,他的技能仿佛遇到了“最佳适配”
的对象,效率高得惊人。
是因为魔虫族的精神结构本身就更容易接受“指令”
和“引导”
,只是它们通常接收的是来自上层虫将、虫王的指令?
而沟通·引导某种意义上模拟或“劫持”
了这种接收机制?
陆谦丰没有停下。他持续输出着精神力,一遍又一遍地加固着引导的效果。
七遍。
八遍……
十遍……
当陆谦丰第十三次完整运行完一轮沟通·引导后,他停了下来,略微喘息,仔细观察着囚笼内的变化。
魔虫战士已经完全停止了挣扎。
它那双复眼依旧望着陆谦丰,但里面的情绪已经彻底改变了。
冰冷和凶戾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温顺的、等待指示的专注。
甚至,当陆谦丰的目光与它对上时,它那被束缚的头部,极其轻微地、似乎想要表达恭敬地,向下低伏了一点——尽管被锁链限制,这个动作几乎难以察觉。
成功了。
毫无保留地成功了。
一只白银阶的魔虫战士,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被他用技能完全“转化”
,成为了只听命于他陆谦丰的个体。
他脚下一软,几乎要坐倒在地,连忙扶住旁边的木柱才稳住身形。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