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饭后还会坐着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食物,也似乎在感受这种轻松不带任何强迫的陪伴。
肯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那个“拐人”
的计划愈清晰和可行。
他并不急于求成,深知对于梅赛拉这样严重的社恐患者,任何激进的举动都可能前功尽弃。
他要做的,就是让这种“每天来肯特这里吃美味晚饭”
变成她生活中习惯的一部分。
等她彻底习惯,甚至产生依赖,到时候再提出邀请,成功率才会大增。
毕竟,就像加尔文说的,一位自由辉金法师的选择,奥列格会长再不满,也无法强行阻拦。
“看来,我们得在克斯达特多待一阵子了。”
肯特某天晚上对队员们笑着说,“不仅要帮小娅娜攒够钱才行。”
就在这种平静而充满希望的日子里,一个突如其来的远程通讯,打破了原有的计划节奏。
那是通过肯特之前卖给格瑞夫商会的通讯装置传来的联络。
起者是缇卡麦拉格瑞夫商会的负责人格伦,但通讯请求的权限级别极高,直接关联到格瑞夫会长本人。
肯特心中微凛,立刻回到屋内,启动了保密措施,才接通通讯。
格伦的全息影像出现在特制的通讯水晶上,他的表情混合着无奈。
“肯特!谢天谢地联系上了!出大事了,是巴科利大师那边!”
格伦语很快,
“大师他……他拿到你给的纹路符笔之后,据说直接闭关了!整整半个月!商会积压的几份重要高阶药剂订单都快逾期了!
下面的人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去打扰。最后是我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亲自冲进了大师的炼金工坊……”
格伦的描述让肯特有些哭笑不得。
他能想象出巴科利大师那种研究狂人遇到新玩具时的痴迷状态,也能想象格瑞夫会长现自己的席炼金顾问“玩物丧志”
时的恼火。
“然后呢?大师没事吧?”
肯特关切地问。
“大师没事,就是被强行打断研究很不爽,吹胡子瞪眼的。”
格伦苦笑道,“问题在于,他实验室里摆满了他用符笔尝试绘制的各种纹路草稿和试验品……还有那几支符笔本身。
我父亲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非同小可!能稳定绘制纹路,还能让非特定天赋者使用……这简直是要颠覆现有的尝试研的附魔和部分炼金领域的节奏!”
肯特心中了然。
符笔的价值,他比谁都清楚,也正因为清楚,他才严格控制其扩散,只给了巴科利大师几支研究用。
但没想到大师研究得如此投入,以至于被格瑞夫会长撞了个正着。
“然后我父亲就缠着大师追问了整整半个月!”
格伦的表情更加无奈,“大师一开始还以徒弟的秘密搪塞,后来实在被我父亲烦得不行,加上他自己也确实想推广这种纹路应用的新思路,就把符笔是你明的,以及它的大致原理和潜力透露了一些……就一些!但我父亲已经快疯了!”
格伦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和热切:“肯特,听着。我父亲,以及我们整个格瑞夫家族,现在正处在王国贵族阶层中努力向上攀升的关键阶段。
你知道的,我大伯一直渴望爵位晋升。我们家族需要更大的功绩更独特的影响力,或者……无可替代的技术或产品。”
“而这纹路符笔!”
格伦的声音激动起来。
“它就是这样一件产品!如果操作得当,通过我们家族的人脉和渠道,与王都的某些实权部门、甚至王室炼金机构达成独家或优先合作……
这带来的政治资本和实际利益,将难以估量!提升爵位?那可能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