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低喝。
张大山毫不犹豫,新盾牌猛地前顶!
“砰!”
史莱姆撞在厚实的橡木盾面上,滑腻的胶质四溅,冲击力让张大山壮硕的身躯也微微一晃,但盾牌纹丝不动!
史莱姆身体收缩,准备再次喷射。
就在这时,张大山动了。
他闪电般从腰间抽出一柄短柄、方头、棱角分明的单手短锤——这是肯特特意为张大山准备的,考虑到他左手受伤,单手持握更易发力,对付软目标也更有效!
“喝!”
张大山低吼一声,手臂肌肉贲张,短锤带着沉闷的风声,精准而狠辣地砸在史莱姆收缩的核心位置!
“啵!”
一声闷响!
那核桃大小的核心在短锤沉重的钝击下瞬间碎裂!史莱姆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瘫软瓦解,变成一滩毫无生机的粘液。
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陈猛刚刚举起巨剑,战斗就结束了。他悻悻地放下武器,嘟囔了一句:“……还挺快。”
老兵队伍那边,矮壮的战斧手看到张大山这干脆利落的一锤,脸上的讥讽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依旧哼了一声。
巴顿队长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任何表示。
那个银发老兵则又飞快地看了张大山一眼,随即又低下头。
队伍继续前进。又遭遇了一次零星的哥布林袭击,只有一只。
那是一只瘦小的绿皮生物,尖叫着从一块巨石后跳出来,挥舞着一把生锈的匕首。
结果还没冲到队伍跟前,就被背长弓的老兵随手一箭射穿了喉咙,像只被踩扁的虫子一样倒在地上抽搐。
倒是哥布林的尸体让苏文本来就煞白的脸更加白了些。
临近中午,地势开始变得崎岖,枯黄的草甸逐渐被裸露的灰白色岩石和低矮的灌木取代。
空气变得更加阴冷潮湿,风中开始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腐烂植物和动物粪便的难闻气味。
巴顿队长停下脚步,摊开一张磨损严重的皮质地图看了看,又抬头望向不远处一片被风化侵蚀得千疮百孔、布满巨大碎石的山壁。
山壁底部,一个黑黢黢的、如同巨兽咽喉般的洞口赫然在目。
洞口边缘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骨头、污秽的毛发和一些难以辨认的垃圾,那股腐臭的气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
“到了。”
巴顿队长收起地图,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他转身,目光扫过自己手下的老兵,最后落在肯特五人身上,尤其是张大山那面新盾牌和他腰间的短锤上。
阴鸷的长矛手立刻上前一步,用矛尖毫不客气地指向洞口:
“队长,让这帮新来的‘新星’打头阵!正好试试他们的成色,也省得我们趟雷!”
他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
矮壮的战斧手也咧嘴附和着
背长弓的老兵和沉默的刀盾手没说话,但眼神也默认了这个提议。
只有那个银发老兵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把头垂得更低。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陈猛眼中怒火升腾,握紧了巨剑。
林晓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握紧了短弓。苏文更是吓得往张大山身后缩了缩。
张大山则握紧了盾牌,一步挡在众人身前,沉默如山。